在某次交易一笔数额庞大的私盐时,刘镇山与对家闹了些矛盾,互相黑吃黑,从而火并了起来。
最后时,刘镇山一方原本是要赢了的,但他却因一时大意了,被个不起眼的瘦弱之人一刀给捅死了。
刘镇山死后,他积攒下来的那万贯家财,自是就此都被人给瓜分尽了。
在刘镇山之后,这阳谷城里又先后冒出过什么王大官人、李大官人,变来变去的,真是让人感慨颇多。
武植站在那鹤颐楼顶层,喝着掌柜主动奉上的那窖藏了几年的“一品仙酿”,从窗外向远处眺望了许久,这才放下酒杯,缓缓往楼下走去了。
武植所到之处,旁人皆是纷纷停下瞩目,眼神里有的恐惧,有的钦佩,有的尊崇,有的恼恨。
不少人则在私下里窃窃私语。
“这个就是那梁山的寨主?端的威风!”
“可不就是那八百里水泊之主?咦,我怎么觉得他有些眼熟啊。”
“他以前还是住在清河县的街坊,俺老孙头还卖过猪肉给他呢!”
“别不是吹牛吧,你老孙头竟能结识上这等人物?”
原来人群里,那武植在清河县的相识老孙头竟也在此,也不知是几时从清河县搬到了这阳谷县来的
那老孙头这时想要上前去与武植搭讪,好证明他是认识武植的。
不过他又见武植身边多有凶神恶煞之辈,隐隐有血腥肃杀之气,似都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一般,心里不由的胆寒,再不敢向前多迈出一步了。
想当年武植在清河县时,是个人人都可欺凌嘲弄的“三寸丁谷树皮”,老孙头打死也不会想到现在竟是这般的威风了。武植却是从始至终都没发现老孙头那熟人,在走下这鹤颐楼后,便翻身上了马,再不停留片刻,留下把守城池的人后就纵马出了城门,往梁山水泊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