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点执拗,却异常勇敢的女孩子!
这就是刘铭对要小希的评价,只是,她怎么会卷到这件案子当中的呢?
“就是骆家的二儿媳要小希。”于诗敏没有想到刘铭居然认识要小希,她就更担心刘铭偏向要小希了,“你该不会是听到她的名字以后,不敢惹骆家的人吧?”
“你不用这样激我,”刘铭大大小小的案件经历了不少,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于诗敏这一招在他跟前没有一点用处,“我办案向来只用证据说话,她如果真的敢包庇犯罪,法律也不是只是摆设。”
“你说的是真的?”于诗敏不能断定,刘铭是不是一边用好听话稳着他,一边私下给骆家通气,好让要小希做好准备。
刘铭没有为了让于诗敏相信自己说一些违心的话。
他所有的解释都呈现在行动之上。
出了警局的门,看着人来人往的路人,于诗敏突然感觉到失落,这时候想的最多的就是以前,她和要小希相处的种种。
实际上,向警察举发了要小希之后于诗敏就后悔了。
说好的再也不背叛了,终究还是辜负了两个人的情意,她们之间已经不可能再建立像以前那般的信任了。一向不务实的于诗敏终于知道,她和要小希再也没有办法回到过去。
接下来,她面临的很可能是永远的失去。
她选择了一种不信任的方式来对待要小希,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小希和刘曼妙已经在为她的事情着手布置,就是希望早一点将要小卉绳之于法。
当刘铭找到要小希的时候,她非常的惊讶,“你怎么会找到我?”
“但凡跟案件有关的人我们都不会放过。”职业操守,让刘铭不能说出其中的原因。
而要小希,更不愿意把这件事情和于诗敏联想在一起,只当警察只是找她协助调查而已。“要小卉平时喜欢去什么地方?”
温润香急忙连连摆手,“我没有偷听,刚才你们什么我真的一点都没有听到,不信你问小希,小希可以证明。”
她祈求的眼神看向要小希,似乎在征求她的解围。
要小希对着温润香说:“大妈,你先过去守着,我大伯马上就要出来了,别让医生找不到人。”
“哎哎哎……”温润香连声答应,很听话的走了。
看着温润香的背影,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尽管如此,刘曼妙还是不放心,“我总觉得这个女人听到了什么!”
不管温润香说什么,这就是刘曼妙最直接的感觉。要小希也不确定,因为在转角的地方,旁边如果藏一个人,不主动站出来的话,几乎被发现不了。她和刘曼妙刚才说的话,都是有关要小卉的,温润香如果听到,出于正常人的好奇心理,也不会首先跳出
来,而是选择继续听下去。
“要不……让我去警告她不要乱说?”刘曼妙用商量的语气说道。
仿佛料到要小希会阻止一样,“还是不要了,万一是我们想多了,岂不是会坏了事情。”
“可是,万一要是被她听到了呢?”
要小希也担忧这种可能。
“这样好不好,这几天反正我也很闲,你大妈正需要人照顾,不如我就献一下爱心,权当做好事了。”越想,这件事情由她来做更合适。
目前,没有比刘曼妙更好的主意了。“我大伯那边差不多也要出来了,我们先去看一下再说吧!”
于诗敏到了警局,将自己心中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同处理她妈妈这件事情的负责人说了一遍。而这个负责人,刚好是警官刘铭。
刘铭听了以后陷入沉思,这个时候,犯罪嫌疑人应该不会在明知道是陷阱的情况下,还要上赶着往里跳!
受害人家属急切要抓住犯罪嫌疑人的心情,刘铭可以理解,但是,却觉得于诗敏的方法不会有多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