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对不住这事情都是因妾身而起诸位来者是客不必因为此等小事而伤了和气,不如看在诗诗的面子上此事就此揭过。”
可高衙内哪是如此大度的人,依据他的性格不把那粉面小生喷个狗血淋头,他是不会罢休的。
这也是她在成为大国嘴名手之后新养成的一个不算毛病的毛病,作为一个优秀的吵架人员不把对方起得吐血绝对不能停止。
只见高方平往前走了一步眉宇间满带笑意看了看那小生。
“你是哪里冒出来的鸟人,算哪根葱?你衙内爷纵横东京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还让本衙内跟你下跪简直是做梦你难道不知道我爹是谁?”
那小生蒙了他那里见过如此无赖的人,自己惹得事情居然还搬出自己的老爹来,这份不要脸恐怕整个东京城也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赵佶笑了笑高衙内的无耻他早就见识过了,那可是能跟他老爹争女人的主儿,在有间酒楼的第一次见面他就给了赵佶一个大大的惊喜。
这样的一个人又怎么会是善茬。
“你是何人?你又算哪根葱?你爹又是谁?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像你这种泼皮无赖,放在平时连给本公子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那小生也是呆萌竟然与高衙内吵了起来,要知道他现在面对的可是骂遍国子监无敌手的国嘴大家,怎会将他放在眼里。
当即高方平就开始了反击。
高衙内先是转身看了一眼赵佶,对方点了点头表示随意,他这才转身过去开始他的表演。
他先围着小生转了一圈儿眼瞅着小生洁白无须的下巴流光水滑的脸蛋儿嘲笑道。
“你这厮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娘炮,就算没听过高殿帅的名头,也应该知道我高衙内的威名。”
“东京城谁不知道本衙内是东京城最不能惹的三个人之一,本衙内看你如此面生莫不是辽国来的探子?”
“哎呦,真不巧,我们诗诗姑娘今天已经有约了。”吴妈妈说道。
高方平连看都不看她,当即从怀里掏出一大定银子足足有五十两,这么一大定银子足够寻常人家过上一辈子了。
而这么大定银子扔出来他高衙内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不就是钱的问题吗,我都懂,不够爷再加快把诗诗姑娘给我叫过来。”
吴妈妈从桌子上拿起银子再次还给高方平,满脸歉意的说道:“是在对不住了高衙内,诗诗姑娘今晚真的被人包下了。”
高方平这下真的不乐意了俩眼珠子瞪得溜圆,一只手往桌子上这么一拍,“我告诉你吴妈妈,今天大官人还就得让诗诗姑娘来陪,如若不然我就去找我爹高殿帅。”
“让他带着禁军封了你这镇安坊,要知道我爹可是当今官家身边的红人大大的奸臣。”
高方平这番话说的气势十足,听的赵佶一阵无语,怎么奸臣这个满含贬义的词到了他这就变了味。
不仅没有了那种负面讽刺的意思,反而成了他作威作福的一张王牌,不过这张王牌的作用也是巨大的。
奸臣这两个字一放出来那吴妈妈当时就认了怂,宁欺君子莫惹小人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吴妈妈心里是一百个不乐意,可迫于高衙内父子的淫威还是老老实实把李师师给喊过来。
赵佶对高方平的举动并不喜欢,可他心里对这个历史上谜一般的女人实在好奇,这才没有出声阻止。
不大会儿吴妈妈就带着一个身穿红衣美貌女子进来了,在那女子的后面还跟着一名油头粉面的俊俏小生却不知是何用意。
“大官人万福,小女子李师师有礼了。”
李师师进门先是道了声万福,那声音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如烟波流散,如东风抚兰,钻入耳中,沉入心底,竟是说不了的受用。
赵佶抬起头一双眼睛仔细打量着这位名动汴京的第一美人,他越看越是着迷,他实在是不相信天底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
在赵佶看着李师师的时候对方也在暗暗打量着他,李师师蓦然发现此人与常人极不相同。
生得俊朗不说,眉宇之间也颇是威严,当是高贵人物,可终究猜不透此人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