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行人不见了,而是自己不见了,能无声无息将自己这个一品高手从大街上弄走的,对方肯定是一品之上的存在。
童贯并指如剑浑身气息内敛,身体之中内力却仿佛大江奔流,随时准备应对一切可能出现的危险。
“童貂寺不必惊慌,贫道并无恶意只是贫道的师叔跟官家谈一些事情,此时关乎国运你我须的回避才是。”
一位身穿黄色道袍的老道士出现在童贯面前,颌下一缕长须身背一柄长剑仿佛随时都会举霞而去。
此人正是钦天监监正赵青玄暗,童贯见是对方顿时送了一口气,龙虎山被朝廷封为道教祖庭,兴衰荣辱可以说是跟赵家绑在了一起。
他断然不会怎么赵佶,况且赵青玄是天下有数的几位高手之一,一身功力已经通玄,童贯自认打不过他哪怕同归于尽也做不到。
想到这童贯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自在的啃起了糖葫芦,别的不说汴京的糖葫芦还真是美味,能天天吃就好了。
赵佶跟李清照走着走着忽然被一个奇怪的老道士吸引了注意力,只见那老道士身前摆着一个算命摊。
摊位上既无龟甲铜钱,也没有黄符竹签,只有一块奇怪的罗盘,在他的周围为了一群人争先要他算命。
“老道,你帮我算上一卦,准了我赏你纹银十两。”一名穿着华贵的商贾说道。
那道士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布幌子,只见上面写着,“有缘算命重礼相赠,无缘算命大祸临头。”
那商贾不屑的笑了笑,“那老道,你看我是不是有缘?”
老道士再次摇了摇头,赵佶微微一笑,这等江湖骗子唬人的手法他见得多了,正准备喊上小美女离开。
可他又一想,万一这倒是有真彩实料呢,自己当初可是把江湖高手也当成江湖骗子。
不如试探他一下,是高人是骗子立见分晓。
“小美女,我们去算算姻缘怎么样,看看那道士是不是有真才实学。”
李清照白了他一眼,“登徒子,谁要与你算姻缘。”
可是我们可怜的高殿帅哪里知道那么多,家里的混世魔王突然开窍要读书,最开心的还不是那些被他欺负惯了的小萝莉小姐姐们。
他高殿帅才是最开心的一个,于是不惜重金开走后门送礼,将不学无术的高方平送到了国子监去读书。
希望他能从此刻苦读书光耀门楣,自己死了之后也有脸见祖宗了,可他万万想不到这位小祖宗到了国子监每天不是跟一群士子吹牛打屁,就是跟教学的老夫子吵架斗嘴。
整个国子监除了祭酒大人没跟他吵过,剩下的无论夫子还是学生都被他骂了个遍,因此他还得了一个极大的名头。
“高国嘴大家”,下棋厉害的叫“国手”,书画厉害的叫“大家”这两种人都没有吵过他足以证明他吵架的功夫已经超越了“国手”“大家”。
因为超越了二者,单独的一种已经不足以证明他的厉害,这才有了两者相容的“国嘴大家”的称号。
听了儿子的话高俅马上就准备进宫去见赵佶,可一想这个时候赵佶肯定是在“有间酒楼”喝酒赏风景,自己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
说是去喝酒赏风景,他的真实目的不用说高俅也知道,那里的老板娘可不就是一道最美得风景。
可这回高殿帅还真是猜错了,赵佶还真是去看风景的,只不过是带上了酒楼的老板娘。
赵佶穿着一件青色儒士长衫,怀里抱着一只白色大肥猫,身后十丈有一个长着大胡子拿着一串糖葫芦啃得津津有味的死变态。
身边的正是那小美女李清照,李清照身穿貂裘锦缎,袖口跟领口都是毛茸茸的白色。
宽大的貂裘将她娇小的身躯包裹在里面,显得更加可爱动人,小脸蛋白白嫩嫩仿佛要滴出水来。
赵佶看的心神荡漾,李清照跟梁月是两个而不同的类型,梁月温婉可人像是一团温水将你包裹在其中。
李清照则是一团火焰,充满了青春的活力,让子不由自主的受她所感染,李清照是极为聪明的。
这么些日子来对于赵佶的身份丝毫不过问,只是以小无赖称呼他,赵佶对此也不可置否。
无赖这样的词语当然不是什褒义词,但从她的嘴里说出来他心里怎么也生不出气来,反而还有一种亲近感特别是在前面还加了个“小”字。
“小无赖,你看这件珠花漂不漂亮?”
李清照从一边的摊位上拿起一只珠花戴在头上,转过头笑着给赵佶看,赵佶笑了笑,从她的头上将珠花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