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只着一身墨色的单衣,宽肩长臂、腰身精窄,昂藏而又挺俊。
他离她极近,男子身上冷冽霸道的气息夹裹着淡淡的薄荷清凉,矛盾而又无比融洽,将她整个人包围其中。
夕月的心跳不知怎地就忽然变快,一抬眸,就看到他眼底闪动的暗芒。
而他只平静而冷漠的站着,不言不语。
夕月心跳愈快,可身子却越来越僵,她忽然觉得自己做了个愚蠢的决定!
她半响不动,燕殇终于开口,“不是说要为本王更衣吗?傻站着做什么?”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可其中的不耐意味明显。
夕月咬唇,只好将手中放着洗漱之物的托盘放下,又拿过一旁衣架子上早已备好的墨袍,忍着紧张朝燕殇靠近。
动作有些僵硬!
她生来高贵,从不曾与人示弱,哪怕被俘被囚,亦是不曾丢过她身为皇族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