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代宁泽走进来,脸色很不好。
“等着你的好消息。”汉姆还是原来的样子,热情地跟我们挥手作别。他要再亲我的手时,我避开了,“抱歉,我不太习惯国外的礼节。”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揽着女伴转头离去。两人停留过的地方,桌上留着一个大大的文件袋,是汉姆给代宁泽的。
“很棘手吗?”我问。
代宁泽拧着的眉头始终无法松开,“汉姆,给我出了个难题。”
“什么难题?”
他点了点桌子。
我走过去,将桌上的东西拾起,抽出里头的文件。我的英文虽然不算极好,但基本的东西还是能读,当看到kg和苏雷霆的英文名字时,脑袋翁地响了一下,“他难不成……”
代宁泽点了点头,肯定了我的猜测。
我怎么也没想到,苏姆所谓的大案子是要收购kg!
“你怎么想的?”我问。苏雷霆和代宁泽的关系并不简单,如果他这么做就真的是忘恩负义了。
代宁泽凝眉,好一会儿才说话,“汉姆得到内部消息,kg的管理出现了大问题,所以他对kg势在必得!”
kg即使出现了大问题,也不是轻易就能收购的,这才是汉姆来找代宁泽的原因吧。一边是生意伙伴,承诺对像,一个是对他有养育和知遇之恩却又给他下过绊子的人,他该如何抉择,此时,连我都为难了。
虽然苏雷霆先前对我们做了那么过份的事,就算报复也是应该的,但他对代宁泽的恩情始终在那里……
我知道他在为难,索性不过问,把决定权给了他自己。
没想到的是,汉姆会来找我。
那天我跟往常一样在剧组外头等着秦坊,顺便联络一些通告,他的车子开了过来,助理走到我面前,“余小姐吗?汉姆先生想跟您谈谈,方便吗?”
我不知道他要谈什么,也不太想跟他打交道,直接拒绝了,“抱歉,我不方便。”
助理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愣了片刻后笑起来,“汉姆先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些东西想交给您。”
“那么把东西直接给我吧。”在被苏雷霆骗过一次差点害惨代宁泽后,我对人有了防备之心,绝对不再轻易上人何人的车。
“余小姐真是个谨慎人。”助理脸上挂了无奈,这话不知道是褒还是贬。他低头打起电话来,片刻道:“余小姐稍等。”
我等到的并不是助理带来的东西,而是汉姆本人。他肥胖的身体几乎把我挡住,依然那副笑脸,乐呵呵地执起我的手,原本打算吻,最后只是握了握,“我记得余小姐不习惯我们美式的打招呼方式。”
一阵乱咳,代宁泽的脸直接黑成了炭。秦坊大摇大摆走进去,消失在门后,众人虽然有心想留下来看戏但没那个胆,纷纷退开。
整个大厅里,只剩下我和代宁泽。
“好样的?”他冷哼哼地问。
我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口误,口误。”
“我怎么觉得你说这话时一点不像口误,反而特别兴奋呢?”
“我那是肌肉兴奋,控制不住。”
我的解释没有让他满意,他横蛮地把我带进办公室,叭地锁了门。
“大白天的锁门做什么。”意识到事情不好,我忙叫道,“有好多人会找你的。”
果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我终于看到了希望。他却连接都懒得接,甩得远远的,顺势把我压在墙上,大掌挣了我的腰。他的指往上一推,我的衣服跟着撩起,整个身子都战栗起来。
“我觉得,有必要让你体会一下什么才是真正好样的。”他压着我的耳发狠话,下一刻不客气地将手伸进了我的衣底……
我小小的挣扎了一下,却无奈敌不过他的力气,最后被他极不客气地贯穿。最后,在他的带动下,我不争气地软下身子只知道回应他。代宁泽比任何时候都狂猛,一会儿把我抛上天堂,一会儿把我抵下地狱,那天,感觉自己死了十次又活了十次。
等一切结束时,代宁泽抱着我满足地喟叹,“怎么样?”
“绝对……好。”我有进气没出气地表示。他这才满意地收拾自己,而我,连指头都勾不起了。
呯!
门,被人突然砸开!
我吓得一缩,代宁泽只来得及把西服盖在我身上,他回头,看到门口站着的那一堆满面焦燥的人时,脸比锅底还黑。
原来,办公室的门久久不开,代宁泽座机手机都不开,外面的工作人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儿,这才叫安保部的人来撞门。
那天,我觉得脸都丢尽了。
却偏偏,即使如此,代宁泽都优雅尊贵,半点狼狈都没有。反观我……没脸见人了。
在意识到里面发生过什么时,众人齐齐睁大了眼,傻了过去。
“滚!”直到代宁泽发出一声令,他们才突然醒悟,面色各异,心情各异地离开。破掉的门,却怎么都无法关闭。
代宁泽气得低骂了一声,不得不把我抱进洗手间。所幸,办公室里还有洗手间,否则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从那天后,我再不好意思跨进他们公司,总觉得臊得慌。代宁泽也知道我脸皮薄,没有强迫我跟他同行。我再次变成了无所事事的街头幽灵,每天闲得只想发霉。
在一起,我看到秦坊孤身一次进剧务组,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时,心动了动。其实,做他的经纪人也不错。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代宁泽,他自然是坚决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