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怎么来了?”唯一受伤的事情,唐聿昊根本不敢让唐爷爷知道。看见老人家,唐聿昊十分的错愕。
“我可怜的小曾孙女,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享受过父爱。现在倒好,为了你的风流债,差点丧命……我打死你这个混蛋!我打死你这个混蛋!”唐爷爷怒不可遏,扬起手里的拐棍,就朝唐聿昊身上打过去。
唐聿昊没有丝毫的躲闪,任唐爷爷打。此时此刻,悔恨愧疚自责罗织成一张网,把他吞噬了。痛苦,也如影随形。他错愕震惊,原来所有人都知道承诺和唯一是他的孩子,只有他这个笨蛋不知道!
身为丈夫,保护不好妻子。身为父亲,照顾不了自己的儿女!
他,罪大恶极!
如果唯一有个三长两短,他百死难辞其咎!
苏伴月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别过头,伤心的哭泣。她能明白唐聿昊,身体上的痛能缓解他内心的折磨。
唯一,是他亲生的女儿!
很快,唯一从手术室出来了,转入了重症监护室。只要能熬得过今晚,就平安了。
一家人都守在icu门口,隔着玻璃望着里面的小小的孩子。
“小月,你不要太着急。”唐爷爷安慰着苏伴月,“唯一这孩子福大命大,肯定不会有事的。”
“爷爷,你先回去吧。”苏伴月目光一瞬不眨的盯着里面的唯一,声音沙哑的不像话,“承诺还在家里,需要人安抚。唯一的事情,还是先不让他知道了。”
“是啊,爷爷。这里有我在,不会有事的。倒是承诺,他和唯一是双胞胎,如果有什么感应……”已经快站成一座雕像的唐聿昊,后知后觉的开口。
唐爷爷思忖了会,就答应了,走之前千叮万嘱,如果孩子醒过来必须马上通知他。
送走了唐爷爷,两人又恢复了沉默。唐聿昊心里有很多的疑问,当他看到苏伴月红肿的眼眶时,还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