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陆北辰很喜欢看她脸红的模样,即便两个人早就亲密无间,可在她的脸上依然能看到属于少女的羞涩。
“陆北辰!”乔欢迎有些郁结。
“我在这里。”陆北辰吻住她,将她慢慢压在身下。
乔欢迎察觉到他的意图,在陌生的环境,心情格外紧张和亢奋。
“北辰,北辰……”乔欢迎拿手顶住他的脸,着急的喊道,“万一这里有人来了怎么办呢?”
“不会有人来的。”陆北辰不满意被打断,将她的手捉住不让她捣乱。
乔欢迎被吻的喘不过气来,身上绵软无力,正要理智被吞没之时,门响了。
她连忙将陆北辰推开,坐起身整理了下衣服。
“咦……”
温若逸显然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露出一抹暧昧的笑来。
“你们躲到这里……我要不要先回避一下?”
“我先出去了!”乔欢迎觉得脸都要被丢尽了。
陆北辰一脸阴鸷,温若逸自知回来的不是时候,连忙赔笑道:“这不怪我,我妈这些天一直逼我去相亲,说只要我在医院值班就不逼我,所以……”
他耸耸肩,表示自己很无辜。
“你好自为之!”陆北辰站起身。
“别走啊!”温若逸好不容易逮到一个人说话,自然不肯放过,“这里面的人都是老气横秋的人,没一个人能聊的来,你就陪我聊会!”
“我很忙。”呆着无聊,很好,那就继续无聊吧!
某个人被打断,心情很不愉快。
温若逸无奈的摇摇头,觉得自己真的很不幸。亲人里面个个都冷血无情,一定都是假亲戚!
他拿上巡房本去做记录。
医院的工作真的很枯燥呢!
正想着,隔着窗户,他看见一张干净的脸。
好美。
他回过神来,敲敲门走了进去。
“刚才已经有人来过了。”唐语薇好心的提醒。
“哦,原来如此。”温若逸来到床前,看了看病历单上的名字。唐语薇,这个名字很适合她。
唐语薇多看了他两眼,这个医生真奇怪。
“你是受了枪伤?让我猜猜看,你是一名警察吗?”温若逸热情的问。
“这些有关我的病情吗?”唐语薇不喜欢别人这样无聊的搭讪,所以格外的冷。
可是温若逸却毫不在乎,接着说:“我最佩服的就是警察,尤其是女警察。”他还从未遇见过一个女警察,尤其还是一个美女警察,这引起了他很大的兴趣。
“我现在想要休息了。”唐语薇毫不留情的说。
对方已经下了逐客令,温若逸没想到自己竟然又会被拒之门外,难道自己的魅力真的不行了?
正在此时,有人推门进来。
“我们警方已经介入调查,但是我因为受伤,已经踢出调查小组了。”
唐语薇说着,也有些失落。毕竟她对这件案子有很大的期望,但是想到这次休假可以好好陪陪阿婆了,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便又释然了。
“是我连累你了,如果不是我让你陪我去见目击证人,你也不会受伤。”霍天恩有些歉疚的说。
“没有,也是我思虑不周全,再说了那些人早就有所准备,无论我们去与不去都不可能改变什么!”唐语薇看的很开,但是目击证人所在的地方却是很少人才知道的机密,那些人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难道真的有内鬼吗?
“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霍天恩郑重的说,他一向不喜欠人人情,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也不会亏欠唐语薇。
“我都说了,不关你的事!”唐语薇轻白了他一眼。
乔欢迎看着他们两个人,一时之间插不上嘴,因为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所以她也不好发表言论。
在这里呆了一会儿,陆北辰和乔欢迎就告辞了。
回到羽熙病房,袁玉珍和袁玉春也在里面,正围着羽熙嘘寒问暖。
看见乔欢迎进来了,整张脸又垮了下来。
“也不知道在这里多陪陪孩子,也不知道躲哪里去偷懒去了。”
袁玉珍的责怪让乔欢迎说不出话来,尤其在知道母亲的遭遇后,对她的哪点歉疚也转变成了同情。
一切都是因为孽缘,所以才会让一切事情都朝坏的方向发展。
乔欢迎并不想让陆北辰为难,所以没有说话。
陆北辰面色一沉,说道:“我和欢迎是羽熙的亲爸妈,自然不会偷懒。”
“你这孩子,我有说你什么了吗?”袁玉珍对儿子一如既往维护乔欢迎心生不满。
她的这句话让乔欢迎的脸上一僵,原本挂着的笑瞬间消失无踪,她这句话摆明了是说刚才的话就是在针对她。
“阿姨,我觉得北辰说的对。孩子是我的,之前几年都是由我带,要偷懒我也不会等到现在再偷懒。”
“你说什么?你别以为北辰护着你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
袁玉珍因为乔欢迎的顶嘴,怒火中烧。袁玉梅也来搭腔,“北辰,你妈身体可不好,你可不能让别人来气你妈。”
乔欢迎心中委屈,看了眼陆北辰,陆北辰也是一脸抑郁。
“气死我了,哎哟,心口疼。”袁玉珍倒在沙发上面,捶着心口的位置,煞有其事。
乔欢迎早就知道陆北辰的妈妈不可能那么快接受自己,可是要让她平白接受这样的苛责,她还是十分委屈的。
站在那里没有吱声。
陆北辰心中窝着火,明明知道是自己母亲再无理取闹,可是身为她的儿子,却也无法直面指责。
“欢迎……”
“我出去转转。”乔欢迎不理会他的挽留,出了门。
“爸比,妈咪怎么了?”羽熙有些不解的看着大人们,明明刚才还是好好的,怎么妈咪突然就走了呢?
“我去陪她。”陆北辰暗恼。
随着门被“砰”的一声关上,袁玉珍眉头紧皱,“玉春,我命苦哟,生了一个倔头。”
“姐,你说谁不是呢?我们家若逸也是,死活不肯相亲,我可愁死了。”
“若逸也不肯啊?”
袁玉珍听到她这么一说,心情稍微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