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欢迎脑海里就像是过电影似得,父亲的公司破产,她失了身。公寓被收走,作为交换调价成为陆北辰的情妇。可是意外的丢失了自己的心,直到发现陆北辰有了其他女人。
绝望,痛哭……
离开,最后的决绝。
一幕幕,荒唐而让人心痛。
陆北辰……
乔欢迎觉得心脏疼的难受,单手扶住路边的电线杆,默默地流下眼泪来。
她配不上陆北辰。
在跟陆北辰的时候,就已经失了身。又有什么资格去计较他找别的女人呢?
更何况,妈妈还勾引了他的父亲。
乔欢迎啊乔欢迎,你又有什么资格去面对他们呢?
乔欢迎将一切都归咎在自己的身上,这样是不是意味着和陆北辰再也没有可能了?
温若逸看着她孤独的背影,心里也不自觉的跟着难受起来。
乔欢迎擦干眼泪,或者分手对两个人来说是对的。现在唯一不能对陆北辰说的,就是羽熙的身世。
不可以让羽熙跟他相认……
乔欢迎决定后,转过身冲温若逸说:“谢谢你送我回来,我没事了。”
温若逸没想到会被她发现,尴尬的笑了笑说:“没关系,你没事就好。”
乔欢迎笑了笑,转身走向公寓。走到楼道的时候跟霍天恩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想要回法国。
霍天恩先是一愣,也没说同意或者不同意,轻轻的问了一句:“你可想清楚了?”
乔欢迎“嗯”了一声。
长痛不如短痛,没有陆北辰的这四年自己和羽熙过的就十分好,未来没有他的日子,自己也不会过的很差!
乔欢迎挂断电话,回到宿舍里。
向震威正在和羽熙下象棋,羽熙年纪小,两个人瞎闹。
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模样,乔欢迎笑了笑。至少她还有羽熙不是吗?
乔欢迎走进厨房,做了晚饭。
餐桌上,乔欢迎试探的问:“姥爷,不如我们回法国吧!”
向震威放下碗筷,瞥了眼吃的正香的羽熙,抬头问道:“怎么突然想着回去了?”
“我在这边呆了这么长时间,有些想家了。”乔欢迎打马虎眼,不想让外公看出自己的情绪。
向震威一向善于察言观色,又怎么会看不出她的异常。
他淡淡的说:“跟那小子有关?”
“姥爷,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的问题。”乔欢迎诺诺的说,她实在是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
“就这么算了?”向震威看向外孙女,她的面貌酷似自己的女儿,一旦拿定主意就不会改变。如果当初自己劝着些,也许女儿不会走错路。
“算了,算了。”乔欢迎摇摇头,这些日子以来,比她过去的四年还要难捱。
“如果你决定了,那么就算了。”向震威拿她没有办法。
“可是人家舍不得天恩叔叔……”羽熙嘟着嘴。
“好啦,到时候让天恩叔叔来法国找你玩呀!”乔欢迎摸摸她的小脑袋。
“真的吗?那我就等着他!”羽熙笑嘻嘻的说。
乔欢迎如约来到左岸咖啡厅,替自己点了一杯黑咖啡。
单手撑着脸,拿着小勺子在咖啡杯里搅啊搅的,心情随着咖啡的波动来回摆动着。
“哎……”
她情不自禁叹息了一口,总觉得事情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如果梦里的情况是真实的该怎么办呢?
扭头往窗外看去,不想却被外面的人吓了一跳。
温若逸笑着敲了敲窗户,径直朝咖啡店里走来。
乔欢迎喝了口咖啡,平息了下心情。这个温若逸总是神出鬼没的。
温若逸拉开凳子坐在她的对面,招手示意服务员过来给自己点了一杯卡布奇诺。
他勾着唇,问道:“你在这里愁眉苦脸做什么呢?”
乔欢迎没有回答,低下头,心情显得不是很好的样子。温若逸对这样的乔欢迎有些看不下去,问道:“该不会是跟陆北辰吵架了吧!”
“没有……我们没事。”乔欢迎连连摆手。
“没事还做出这副样子做什么?给谁看呢?”
“我又没让你看。”乔欢迎轻白了他一眼。
温若逸轻轻的笑了笑,说:“是在担心我姨那边吧!”
乔欢迎点点头又摇摇头,心情很烦躁,将勺子放在咖啡杯里靠在了后面的椅背上。
“我姨就那脾气,我想换成任何女人,她都不会喜欢的。”温若逸试图安慰她,可显然他的话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乔欢迎神游了一会儿,问道:“你对我和陆北辰之间的事情知道多少呢?”
“怎么?现在有兴趣知道了?”温若逸挑眉,却并不打算告诉她,因为过去似乎并不怎么光彩。
“你到底知不知道啊?”乔欢迎向前问道。
温若逸盯着面前的乔欢迎,阳光正好照射在她细白的脸上,仿佛镀了层金光。若不是那些新闻,温若逸怎么也不肯相信乔欢迎曾经是那样的女人。
“你说话啊!”乔欢迎有些着急。
“我知道的事情并不算太多,只不过你的确曾经做过北辰的情妇,甚至你的母亲还曾经勾引过我的姨夫。”
温若逸轻轻的说着,可是就是这么淡漠的语气却让乔欢迎入赘冰窖。
竟然……
勾引过陆北辰的父亲吗?
乔欢迎唇色发白,手指微微颤抖……
自己的母亲真的是那样的人吗?
她不敢相信,难怪陆北辰的母亲见到自己会是那种态度……是因为自己的母亲曾经勾引了她的老公?
天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若逸见她的情况有些不对,凑近了些问道:“乔欢迎,你没事吧!”
乔欢迎稳住心神,勉强扯出一抹笑来,“我没事……我有事先走了。”
乔欢迎站起身来,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咖啡厅。
她无法相信这样的事实,如果温若逸说的是真的,那么自己又是如何变成陆北辰的情妇的?
乔欢迎不敢深想,越想越觉得可怕。
她走的有些急了,一下子与迎面而来的人撞在了一起。
“对,对不起。”她胡乱的道歉,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