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看了看习东园气便不打一处来,上次战役之事白起便已经恨透了习东园,本想着他逃到北辰便再无抓到他的可能,没想到如今竟然自己送上门来。
当着习东园的面,白起故意同九索相商,到底如何自治这个通敌卖国的小人,九索见白起难得有如此兴致,恨不得把最吓人的刑罚都找出来。
看的出白起有种莫名的期待,九索便充满坏意的说出了其中之一:
“我听说以前有一种惩罚人的方式叫做人彘,做法呢很是简单,只需要准备一个大些的酒缸便可,把这罪人多余的地方全部割下,只剩下个身子,往酒缸里这么一放就行了。不过古人想的还是不周全,我倒是提议酒缸中放满蜂蜜与果子酒掺合在一起,把这人身子放进去,然后再找来些火蚁,扑满这人身上,那蚂蚁啃噬伤口的感觉,又痒又痛真当称的上痛并快乐着。”习东园显然已经被吓傻了。
白起看他的样子只觉得好笑,但还是嫌不够,便问了九索什么是多余的地方,九索听后便道:
“哎呀,白起兄堂堂大将军,怎么还不知道多余的地方是什么呢,那便是四肢还有鼻子和耳朵了,当然呢为了让受刑之人有那种恐惧的感觉,最好把眼珠挖出来,让他看不到,那种莫名的恐惧,想想都爽。”
“我觉得还差了一样。”
“什么?”九索不太明白的看向白起,他已经把最残忍的方式全都说出来了,难道白起还有更高深的。
“那便是要把舌头一同割下,好让罪人说不出话,也不能咬舌自尽。”白起的话一出,习东园脸色铁青,只见他突然一个仰身,便口吐白沫的翻了白眼。
待找来郎中为习东园诊治之时,习东园早已经断气,白起派人把习东园的脑袋砍下,趁着夜色正浓时,偷偷送到山谷中北辰的军队去。
“倒是便宜了他,不过活生生的吓死,怕是古往今来,只有他习东园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