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眠尴尬的笑了笑,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太后莫急,琼良也会些医术,且先为皇上看看。”太后一听琼良也会医术,本是提不起来的精神,立刻觉得有些好转。
同琼良一起走进室内,琼良先是探了楚帝的鼻息和颈脉,随后才搭上楚帝的手腕。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的琼良,突然双眉紧皱,随即撩开楚帝的被子,拉下楚帝袖子上的衣服,一条很细的红线随着心脉的位置蔓延,如今看来已经过了手肘了。
“红丝疔!”外面的太医闻声而来,看到了楚帝的左臂上那边显眼的红线。
太后根本听不懂琼良所说,便只能开口问她:
“琼良你刚刚说什么,什么红丝疔?”
“太后这个红丝疔就是您现在所看到的这条红线,此病多是由心火炽盛、或都有破伤严重所致,一般都是由手臂前或是小腿内侧所有,这条红线会慢慢的蔓延,最终到达心脉人就无救了。”琼良慢慢地解释着。
“太后怪不得皇上全身无任何症状,原来皇上是得了这红丝疔。”
“哀家也不懂你们所说的些,哀家只想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治愈。”太后的一席话说出,琼良轻轻地放下了楚帝的胳膊,把被子帮他掖好。
琼良在雪域也自认是医术卓越,但是在这个时代,红丝疔对于他们就如同瘟疫一样,只不过不会传染,医学很不繁荣的南楚,对于红丝疔只能是等死的一种病。
琼良同太后讲明了红丝疔的严重性,太后不死心地还是要等谷神仙前来,但殊不知谷神仙对于这种病也是束手无策。
楚帝病重的消息立刻传到了各宫各院,一时间南楚人心惶惶,众大臣待不到皇上醒来,均要太后上朝相商关于立太子一事。
太后无奈之下只能垂帘听政,但是满心都是自己儿子的病情,太后高高坐在朝堂上方,听着她最不愿意听的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