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小敬欢可不知道,曾经你爹爹是最喜欢男孩的咯,如今怎么不去抱儿子,抱着我们敬欢不撒手,为以前说过的话打脸呦。”
“晓晓别当着孩子的面这么说,虽然现在她们听不懂,但是不要从小给他们灌输这种思想,我儿子女儿是一样爱的。”
“好好好,听你的,不过话说回来,这几日你不回家,也不知道派人稍信回来,可是宫中出了什么要紧的事了?”
吴眠微微皱眉,苏茗晓眼尖的看出了端倪,把孩子交到奶娘手中,苏茗晓同吴眠一起回了房中。见四下没人,吴眠才肯开口说:
“还不是皇上自己惹出来的乱子,现在朝廷出现卖官的事了。”
“卖官?啊,是不是因为那个科考制。”
“可不是,就因为皇上弄了个科考出来,各种书生、文人都来参加,一轮轮下来到了面圣,不知道怎么地很多人都胸无点墨,皇上为了此事很生气,便派了眼线盯着考场那边,没想到这么一盯还真发现了些做假卷的人,为此事皇上很是生气,便吩咐我全力追查此事,考场那边也让白起去监督。我这边派人在宫中查了几日没发现是哪个大臣,这不准备明日去外面查查。”
“嘿我一时找的乐子,怕是能帮上你的忙,今日我便去了一处茶楼,那里就是能买官的窝子。本想着花些钱给苏皓弄进宫中为官,但是那老板的意思必须得花几十万两,我一时拿不定主意,便想回来找你商量,我知道若真想让苏皓入宫,你便能做了这个主,但是毕竟咱们刚回来,也不知道你的根基稳了没有,日日见你那么忙,我也不好意思开口烦你。”
吴眠摇了摇头,苦笑地看着苏茗晓,在苏茗晓的人生中,总能做出许多奇葩的事出来,虽然吴眠家中不缺银,但是按苏茗晓买官这么个开销,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不过苏茗晓这次竟然帮了他的大忙,果然苏茗晓是他妻,这足足的旺夫真不是吹牛的。
第二日吴眠同苏茗晓做普通人打扮,找去了那家才子楼,但是出乎意料,昨日走时还正常的茶楼,经过一夜竟然人去楼空,打听了附近的几个店才知道,掌柜的连夜收拾了几马车东西便走了。
“这可如何是好啊!”苏茗晓急的直跳脚,吴眠安慰她再找另一条线索,可是苏茗晓并不是为吴眠着急,而是昨日她给了那掌柜的一锭金子,吴眠见苏茗晓如此着急,生怕她急出病来,哄了好一会儿,最后买了个浇糖兔子才平息了苏茗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