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在劝说着苏茗晓,她也无法违背长辈的意思,只能乖乖躺回床上,正巧看到了笼子中的安格鲁。
“墨香,怎么把安格鲁关起来了,快些把它放出来。”
墨香点了点头,打开了笼子门,安格鲁从笼子里跑出,跳到了苏茗晓的旁边,一瘸一拐的走到苏茗晓头旁边,包着纱布的小爪子搭上了苏茗晓的脸。
看到了纱布,苏茗晓问了墨香,安格鲁可是受伤了,墨香便告诉了苏茗晓,是小雪貂用它的掌中血作为药引,才解了苏茗晓所中的毒。
“安格鲁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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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的很快,一转眼已经到了元年,苏茗晓的身子恢复了很多,此时已经能下床随意走动。看着府内正在为元旦装饰着,苏茗晓心血来潮,不顾众人阻拦,拿着红灯笼爬上梯子,把府内最后的红灯笼挂了上去。
众人提心吊胆的看着梯子上的苏茗晓,想让她快些下来,但是苏茗晓一个回头,看到了远处的景色,艳阳高照的冬日,南楚的景色格外的美,看到这苏茗晓被深深地吸引。
因为脚下踩了不少积雪,苏茗晓的一个不留神,脚下的雪在竹子做的梯子上打滑了,苏茗晓一声惊呼,便从梯子上掉了下去。
正当苏茗晓准备与大地来个亲热的接吻时,一个坚实而又熟悉的怀抱接住了她。
“大病初愈便如此淘气,我看真该听了谷叔的话,把你好生绑在床上,你才能好好的养着身子。”
苏茗晓斜眼看了看吴眠,轻声地哼了一声,吴眠把苏茗晓放在了地上,用手戳了戳了她的头。
“你中毒之事,我早已让暗影门去查了,果然不是冉锦悟,而是妙舒清。你中毒那日我去他府上要解药,不料被红鲤带回,第二日红鲤便听说,妙舒清撞了头,也险些丧命。”
“三皇子妃是有多不喜欢我,给我下了那么厉害的毒,真所谓最毒妇人心,虽然同为女人,但是妙舒清的所作所为我难以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