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追上来的吴眠看到了苏茗晓,脚上稍微用力,在半空中步踏几点,便飞身到苏茗晓身边,双指轻轻一弹,震掉了苏茗晓肩上的剑,看着被剑划伤有些流血的脖颈,心疼之意袭便全身。
“晓晓你没事吧。”吴眠焦急地问着苏茗晓。
苏茗晓摇摇头,笑了一下:
“哎吖,我没事别这么大惊小怪,就是有点小疼,就那么一丢丢疼。嘿嘿。”
看着苏茗晓被吓的惨白的小脸,努力挤出的笑容,吴眠久久不能平复内心的怒气。
“曲仁谁给你的胆子,敢伤了我的夫人,夫人若是有点什么事,你认为你有几条命能还。”
划伤苏茗晓的那人,见是自家的门主,立马单膝跪下,拱手抱拳:
“属下曲仁参见门主,属下一实情及不知是夫人大驾光临,失手伤了夫人,请门主责罚。”
苏茗晓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曲仁,那么单细的身子,一看就是一个不大的孩子,拿出手帕擦了擦脖子上的伤,走上前扶起曲仁。
曲仁站起身高了苏茗晓半头,看了看曲仁的面孔,显然还是一个未经宿俗事的孩子样。
“好了好了,我这也没事,你就别吼他了,一个孩子肯定不是故意的。”
苏茗晓偷偷地站到了曲仁前面,想着无论怎么样,吴眠也不可能越过自己去处置曲仁。
“夫人,曲仁不是孩子了,曲仁上个月已经十六岁了。”
转头看看这个死心眼的曲仁,苏茗晓大大的翻了一个白眼,这孩子看不出来自己是在为他求情吗?一会儿吴眠驴脾气上来,就是她也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