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久平听后大概懂了,便让墨香回去侍候晓晓了,然后自己去了东厂找吴眠。
吴眠在东厂一住就是两个月,他不回家其他人也都不敢轻易离开东厂,权商见吴久平来时,就差热泪盈眶了。
“眠儿,你说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如小孩子一般任性。暂且不说回家看看我和师父,刚娶进门几天的媳妇,就被你扔家里不管了,像什么样子。”
“干爹,那个女人满嘴的谎话,您怎么还向着她说话?”
“吴眠得饶人处且饶人,谁没有点小秘密,更何况一个姑娘家,难道你就句句真话对人家,你的秘密不比她的大多了,一见面说话就冷嘲热讽,人家没嫌弃你,你先不乐意了。苏茗晓这个人你们成亲之前,我和师父已经查的清清楚楚了,人家姑娘人品没得说,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今天给我回府,你瞅瞅你两个月不回家,东厂这帮人都陪着你在这,一个个都什么样了,让皇上知道了不得怪罪下来啊!我先进宫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吴久平走后吴眠仔细的考虑着刚才他说的话,权商正巧进来送茶,吴眠抬头两人正好对视。
“督主,其实吧我觉得夫人真的不像细作,顶多就是大小姐脾气,夫妻之间你多让着点就过去了。”
“你也觉得是我小题大作了吗?她真的不是装出来样子吗?”
“属下觉得真不是,您不总关心府里的是不知道,家里的下人们都可喜欢夫人了,没有架子还亲近下人。最重要的是,您不在府里,夫人天天去陪老太爷唠嗑,老太爷天天高兴的和个小孩似的。老太爷您还不知道,他老人家都觉得好,您觉得夫人还能是细作?”
吴眠上下的打量着权商,这还是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吗?
“你天天和我待在东厂,家里的事你怎么这么清楚?”
“我在东厂也得关心关心家里啊,谁都不管老太爷我也得时刻问着,就偶尔收到墨香派人送来的信。”
吴眠见到权商一提起墨香便微微发红的脸颊,这脸红的什么劲,墨香也不是刚入府,一个大老爷们还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