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汀你长还配当晓晓的爹吗?她可是你亲生骨肉,你怎么舍得把她嫁给那么一个人家?我就和爹爹回南山给娘扫墓的工夫,回来女儿已嫁为人妻,你让我如何与爹爹交代?明明知道爹爹要把肖然剑庄传给晓晓,你怎可犯这么糊涂的事?”苏汀坐在厅内一言不发,反惹的肖晴羽越发的生气。
“老爷、夫人,小姐小姐被姑爷抱回来了!”苏府门前守门的小厮刚通报,吴眠便抱着苏茗晓进了屋内。
“晓晓,你这是怎么了?娘回来晚了,是娘对不起你。”肖晴羽见自家女儿没有了往日的气色,刚嫁过去三日怎么弄的如此憔悴。
“岳母是小婿照顾不周,才让夫人病倒,等夫人痊愈小婿定当请罪。我已差人去请太医,先让我把夫人放下吧。”肖晴羽点点头,指引着吴眠把苏茗晓抱到了她出嫁前的闺房。
吴眠细心的为苏茗晓盖被、擦汗,而苏茗晓的手紧紧的抓着吴眠的衣服不肯松开。回想着刚才吴眠说的话,又看着吴眠不肯让他人照顾苏茗晓,肖晴羽站在一旁心里跌宕起伏。
“贤婿来了,我已命人做好一桌酒席,请快快随我前去吧。”苏汀见吴眠到来笑脸相迎,便立马命人准备酒席,自家女儿嫁过去三日,自己的官位久久没有动静,正好今日吴眠到了府上,可得好好问问。
“岳父看不到本督主夫人已经病倒,还有心思做酒席,虽然晓晓嫁给本督主,但好歹也是你的女儿,你怎可丝毫不顾忌晓晓?也罢,对自家女儿尚且如此,怎可做好父母官,岳父当官的算盘就此作罢吧。”
苏汀听完吴眠的话又气又悔,虽说自己一心求官,但把自己女儿嫁给一个太监,内心已经悔不自悔。现在赔了夫人又折兵,算是全毁了。
深夜肖晴羽亲自端了一碗清粥,送去给吴眠,到门口瞧见丫鬟们都在外面守着,前去问了后才得知,太医与她走后,吴眠便把人全打发出来,说要亲自照顾晓晓,无需他人惊扰。这人对晓晓真的是用情了吗?
“九千岁来我苏府后便没吃没喝,这是我亲自煮的清粥,吃点吧!晓晓我来照顾。”吴眠摇了摇头,继续为苏茗晓擦着额头。
苏茗晓昏迷中,一直感觉身边有个人陪着自己,一直没有离开,恍惚中闻到了一阵米香,做为标准的吃货,只见她慢慢睁开了眼睛,没想到第一个见到的人便是吴眠。
难道昏迷中一直在身边的人是他,看着吴眠熬红的眼睛,以及握着自己的手,苏茗晓断定就是他。抽出被吴眠紧紧握住的手,坐起身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人。苏茗晓开口门道:
“你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