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肖庄主带着女儿回南山给肖夫人扫墓,一走就是小半年,八成啊苏老爷就这么个功夫为了自己,就把自己的亲姑娘给卖了。”
“是啊!他爹就为了当个官,找到这么个路子,把自己姑娘嫁给一个太监。啧啧啧我要是那姑娘死的心都有了。”
“但你们也别说,这太监可是当东厂的厂公,万岁爷亲封的九千岁!虽是个奴才,但是他那个干爹吴久平在楚宫可是内廷总管,就是家里现在那个老太爷崔淼,曾经也是权倾朝野的大太监,时不时的还有官员登门拜访呢!此太监非彼太监啊。要是我有姑娘能攀上这高枝,我也乐不得的把她送进去。”即便是他们小声的议论,听力好的不得了的苏茗晓也尽收耳底。
“嫁给,嫁给太监?钻石王老五我没嫁,明星我没嫁,上市公司ceo我也没嫁,到头来让我嫁给太监,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九千岁府内
吴眠站在崔淼和吴久平面前,听着外面乱哄哄地声音,本就很冷的脸上越发的黑,文武百官来了这么一堆,不知道干爹和爷爷怎么想的,非让他娶妻还办的这么隆重,这些也就算了,苏家的小姐怎敢这么放肆,还说什么大家闺秀,这么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权商你出去看看,那苏家小姐摆什么架子!吉时马上过了,还耽误什么,让干爹和爷爷等了这么久成什么样子。”吴眠终觉得有点挂不住面子,便吩咐权商去府前看看。
权商是吴眠从少年时便玩在一起的伙伴,基本是无话不说得那种关系,权家遭仇家灭门,就剩下权商一人,吴眠不忍好友受苦,便让他留在了身边,平时跟着处理一些府里的事务,本就是权商为人可靠,所以很多的事吴眠都相信交给权商肯定会办好。
权商出门便看到这么一幕,一个盖着半个红盖头的女子,正在喜娘的背上咬着喜娘的耳朵,喜娘疼的已经控制不好自己的表情,略发地狰狞,但是怕误了时辰还是跌跌撞撞的往里走去。周围的百姓看热闹都看的乐不思蜀,边看边聊,似乎看戏一般。
权商走上前冲着苏茗晓后脖颈处狠狠的点了一下,回头对府前的小厮说:“你们就任由闲杂人等在九千岁府前看热闹,还有没有规矩了。”
苏茗晓彻底懵了,说不了话、动不了,这是什么情况?要好好的缕缕:记得自己好像是落水了,呛水的时候突然能呼吸了,之后便出现在这。想想他们的装扮类似汉代和清代,八成这是一个剧组在拍戏呢吧?可是这是个什么朝代的戏,大多数人穿的像清朝又像汉朝的衣服,还有这太监也能娶妻,还弄这么大的排场,这么冷门这剧点击率能好吗?
苏茗晓心里盘算着,从被背进去到现在估计得有好几个小时了吧,被人先是按来按去跪地,接着又是三跪九叩的,第一次磕头磕到恶心。不知乱哄哄的吵了多久,随即被推来推去,终于跌跌撞撞地坐下了,苏茗晓此时心里已经是谢天谢地啦。
动了动手指有点麻,好在能动了,刚才那是谁在她后脖颈点了一下,呦……不会被点穴了吧!说出去都没人信,不过这个剧组真的可以啊!还能请来这样的神人。
过了不一会儿,权商还有几个小厮扶着装醉的吴眠进了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