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祎揉着额头,一脸的疑惑。她直直的看着萧崇,仔细细细的观察着,想要看看他是不是在说谎。
“是啊!我们的孩子,你连我们的孩子都不记得了吗?”萧崇看着她的小腹。
谢祎伸手抚摸着小腹,感觉到小腹的凸起,她的确该是有了身孕,这一点这个人不曾骗她。如此说来,他们真的是夫妻?
毕竟这世上,没有谁会莫名其妙的乱认娘子和孩子吧!
“你……真的是我的夫婿?”
“在下萧崇,还请娘子多指教。”萧崇郑重的说道。
“指教不敢当。”谢祎嘟囔道,“我饿了。”
“好,我这就让人进来伺候。”萧崇喊了人进来伺候她和谢祎洗漱。
谢祎盯着来伺候她洗漱的丫鬟看了好一会儿,看的丫鬟都不自在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谢祎问道。
正在给她梳头的丫鬟手一抖,梳子便摔落在地。“奴婢……奴婢……”丫鬟急忙跪了下来,“娘娘可不要说这样古怪的话吓唬奴婢啊!奴婢秋容,已经伺候娘娘两年了。”
“你……伺候我两年了?”谢祎不可置信的看着秋容,“我怎么会一点都想不起来。不对,你刚刚喊我什么?”
“奴婢喊您娘娘啊?虽然您还未被册封,而这一次皇上接娘娘到王城去,就是为了给娘娘一个名分。喊您娘娘的事,也是皇上吩咐的。”秋容急忙说道,“娘娘不会连此事都不记得了吧?”
“皇上?娘娘?这都什么啊?”谢祎震惊的看着萧崇。
“皇上,娘娘这是怎么了?”秋容惊慌失措的看向了萧崇。“明明娘娘昨日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这样了?”“朕也不知她是怎么了,一早醒来便这样了,起初还以为她是在开玩笑,如今看来,她果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萧崇叹息一声。“也只能是尽快赶回王城去,让御医看看是怎么回事。”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谢祎定定的看着萧崇,满眼的惊惧,“我认得你吗?”
“阿祎,别和我开玩笑了,你这样一点都不好笑。是不是你又因为什么事生我的气了?这才如此气我?”萧崇也不再靠近谢祎,只是满眼柔情的看着她。“我若是有什么错处,你说出来便好。”
“阿祎?”谢祎皱着眉,“这名字似乎很熟悉,好像一直有听到,我是叫这个名字吗?”
她满眼的迷茫,不知今夕何夕,不知身在何处。
她拼命的想要想起些什么来,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她的脑海里什么画面都没有,干净的像是一张白纸。
想到此处,她便惊慌失措起来。她找不到自己的过去,她的过去像是一张白纸,她像是凭空出现的人,没有过去,不知未来……
她是谁,什么名字?什么身份?又是否还有亲人朋友?
她自然知晓自己的不对劲,她不是刚出生的幼儿,自然不可能很记忆里全是空白。
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又为什么会将所有的事都遗忘?
难道她死过一次,喝过传说里的孟婆汤吗?
萧崇忽然握住谢祎的肩膀,“阿祎你不要吓我,你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好不好?”
“你快放开我。”谢祎张嘴就要去咬萧崇的手。萧崇却一动不动的任由着她咬上他的手腕,随着她的用力,他疼的皱起了眉头。
谢祎越发用力,狠狠的咬着,感觉到腥甜的气息在口齿间弥漫开来,她才渐渐放松了牙关,有些不解的看着萧崇。
萧崇疼的一头是汗,却一声不哼。“你都不知道疼的吗?”谢祎愣愣的看着萧崇。
“如此你若是能解气,我还受得住。”萧崇勉强挤出一点笑意来看着她,“只要是你咬的,就是疼,我也觉得是甜的。”
“你在说些什么啊!哪有人会觉得疼也是甜的。”谢祎嘟囔着。“你到底是谁?我又是谁?这里是哪里?我真的不记得了,不是在和你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