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我早该怀疑你的(五千、一更)

“四小姐!”

白天加大的音量,碍于她的身份,又不好直接的把她拽出去,毕竟是一个女孩子,这样会有些粗鲁。

苏北城咳了声,白天很是无奈,大少,你这是逼我得罪四小姐,我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四小姐!”

白天似乎的想争取着她的自主,非常希望她能自己出去。

苏雪来还抱着最后的希望,“哥哥,不是我,哥哥!”

苏北城已经看着文件了,头懒得抬下,白天伸出手拉着她,“四小姐,大少还要工作!”

嗯,工作,他工作的时候,最不喜人打扰。

“你别拉我!”

苏雪来甩了甩胳膊,提着自己的包,两眼珠瞪着白天,似乎在说,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拉扯我。

白天,“四小姐,抱歉!”

“可我只听从大少的吩咐!”

所以,有得罪之处,请多多谅解!

苏雪来走后,白天站在苏北城旁边,“大少!”

“去给我查苏雪来的出身!”

“大少,你这是?”

查自己亲妹妹的出生,这……这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莫非着她能是捡来的不成。

“大少,你这是怀疑?”

怀疑她拿了东西,不用去查出生吧,就让人跟踪就行吧。

苏北城,“去吧,让精卫士去!”

“要是不能确定,就想办法做dna鉴定!”

“四小姐的?让她鉴定谁?”

呸,不是,“让她和谁鉴定?”

“大少,你不会怀疑她不是苏家血脉吧?当初,我回国一次,柳姨确实是怀孕了,挺着个肚子,七八个月的,后来生了个小女孩子,就是四小姐哪!”

白天寻思着大少是不是因为少夫人离开而神经兮兮了,怎么突然的就查这个,还怀疑到这样的层面上来,真是有些骇人听闻。

“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负责集齐精卫士给的结果!”

“我……”

“有问题?那让青石接手!”

“不不不,没问题,没问题,我立马就去联系精卫士,每天我都会关注那精卫士回馈的信息,一定的处理好。”

“还有,把这里的监控开启!”

白天又是一愣,开启监控,那大少你是不准备接少夫人回来了?还是要防着其他人。

“你还有问题?”

“没!”

白天赶紧的出去了,大少心情不好,自己屁话还是少点,搞不好的他一下子怒了,让精卫士去查自己的什么鬼之类的就不好了。

苏南天被她哭哭啼啼的有些烦了,这上午的事情刚少点,苏雪来这是又出事情了,哎,还让不让人正常生活了!

“二哥,哥哥真的不信我,他把我赶出来,我不走,白天,白天竟然敢拉我!”

苏南天抚着额头,“他这个人脾气就这样的,白天和青石都只听他的,我上次还被他们两个给赶了出来呢。”

“他们太过分了!哥哥,你要不和爷爷说……”

“停!这不可能!”

“白天跟着哥很多年了,青石原来是跟着爷爷的,所以……你以后就待家里吧,哥这段时间心情不好,你少去晃悠!”

“可我是他亲妹妹,亲妹妹!”

苏雪来使劲的强调着关系的关键点,晃着他的手腕,我是他的亲妹妹,他怎么能怀疑是我拿的呢!

“雪来,这事情特殊,我也很为难,我再去说点什么,他该怀疑我了!”

“二哥!”

“好好好,你别晃的,等他脸色好点了,我会试着跟他说的。”

“那,二哥你一定保证不是我动的,那我就……回家了!”

“嗯!”

苏南天抽着纸巾给她擦着眼睛,这多大个人了,这样子的事情就哭着鼻子过来,刚才没把自己办公室的人给吓跑,以为她出了天大的事情了。

“二哥,还是你最疼我了!二哥,你一定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

“好了,你也别多心了,他这人脾气一向不好!今天说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话,一会儿吃个午饭,就全忘记!”

“我不会记哥哥的仇的!”

慕小夏蹲在门后面,抱膝,开始的是小声的抽着鼻子,慢慢的是啜泣,然后,改为唔唔大哭了。

我不会再来找你的!

我不会再来找你的!

耳边不断的回响着他刚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语气中重重的,一点儿的不迟疑。

苏北城,我也不会再来找你的!

我也不会再来找你的!不会!

不会……

泪水簌簌的落下,模糊了视线,却模糊不了记忆,慕小夏额头搭着膝盖,由着泪水低落在裤子上,苏北城,我讨厌你……

我讨厌你,我才是你的大宝贝,凭什么说有一个小情人就有小情人了,凭什么小情人比大宝贝还重要,我才是最重要的……

苏北城……

……

7月15号晚:

苏北城站在阳台上,看着星空,今天的星星很多,颗颗点缀着星空,明天又是一个大晴天,又是烈日当空。

“哥!”

苏南天端着一杯凉茶,“喝点凉茶,对你嗓子好,早点休息!”

“嗯!”

苏南天站在他旁边,一同着望着星空,似乎好久的没有一同并肩站在一起看星空了。

“哥,你困吗?”

苏北城看着他,你有事情?

“我想和聊会天,聊聊我们小时候,聊聊我们在国外的趣事!”

苏北城点点头,“走吧。”

一同的过去了,坐在阳台外侧的长椅上。

苏南天双手枕着脑袋靠在椅子,睁开眼睛看着满天的星星。

“哥,你还记得我第一次来国外找你的时候吗?”

“记得,那次,我九岁,你三岁!”

是啊,我三岁,最闹腾的时候了,那次,我们去王宫里玩,我要到处走,你不肯,我就只好自己去了,然后迷路了,那里的建筑和我们这里的是不一样的,我根本没有方向感。

那次的,不知道的怎么的走进林子了,看见了一只藏犬,当时也根本不认识那东西,那么一大只,感觉,一脚踩下来我会成肉饼的。

那个时候真害怕,就觉得我就要像动物世界里的猎物一样,被着大型的东西给生吞活剥了。

看着那藏犬过来,我傻傻的忘记了动,可你跑过来了,哥,你那个时候也不高,我们都比那个藏犬矮,我到现在都怀疑那是只克隆的巨大的藏犬。

那个时候,我们跑都来不及,我吓得都想哭了,抓着你的袖子,一个劲的说哥,我下次再不敢一个人出来了。

那个时候,我觉得,你那么不爱说话,对谁都很冷淡,说不定会把我这个弟弟推出去喂藏犬呢?

可你没有,最后,等大人们赶过来的时候,哥的脸上有几条被抓伤的痕,手上也有,你的腿上也流血了,可那次,你背着我回去的,我还处于惊恐之中。

回去的时候,路过一家商店,你给我买一只电子表,挂在脖子上的,你说那个可以定时,以后一个人出去的时候,只要不超过三十分钟,你就能找到我,回去的时候,你就教我怎么看表,一个圆盘的,我把那些数字记了很多遍才记住。

那次爷爷回来,带着一个蛋糕,看到的却是你一张有几条血痕的脸,差点的吓坏了,见着膝盖处的裤子也破了,又以为你去打架了,气得他要打你。

后来知道你是被藏犬的抓伤的,又赶紧的送着去注射疫苗,怕有狂犬病毒。

那次,哥你的生日照是挂彩的,我都有相片,特意从爷爷的手机里找到的。

看看看,你那次,挂彩真厉害!

苏南天把手机举着他面前,“你看,你那个时候,好矮!”

苏北城看着那相片,再看了他一眼,“你也不高!”

相片中,苏老爷子抱着两个孙子,面露慈爱之色,精神抖数着,两个小屁孩,一个脸上有几条痕,带着一个生日头冠,脸色很淡,那淡淡的脸色,和现在,如出一撤。另一个,笑得举着剪刀手,那挂在脖子上的电子表,挺显眼的。

“哥,小时候,我挺怕你的,用爷爷的话说,在你还没有被送出国,我还在摇篮里的时候,每次我在那里哇哇大叫的时候,只要你过来了,我就立马噤若寒蝉了。”

那次,我看着你挨爷爷说叫也没说是因为我才惹了那只藏犬,我觉得,你还是个好哥哥的。

你很少笑,总是很严肃的,很冷淡的样子,爷爷说,母亲在世的时候,你更会笑的,后来母亲走了,那一年,你没有笑过,后来,笑得很少。

但那次,你说给我买电子表的时候,你是笑着的,你给我挂上表,说你没事就好。

我感觉你不是那么讨厌我这个弟弟,会保护我,会给我买东西,所以后来,每次爷爷过来看你,我都跟着来,这一晃的,好多年了。

“哥,那次回去的时候,电子表就在飞机上掉了,找了好一会儿的没找到,我就哇哇大哭了,引得半个舱的人都看过来!我让爷爷打电话给你,我哭得很厉害的跟你说我的电子表被人偷了!其实应该是掉了,但我怕说掉了你会骂我!”

然后下一次来的时候,你就送了我一个戴在手腕上的表,我每走一步,那表就能显示步数,我那个时候觉得特别神奇。

我戴着那个表开心了一整天,后来,程天说那个不是手表,是机步器。

苏北城大概的想起了那些事情,摇摇头,“你那个时候真傻,我说是什么你就信什么!”

苏南天:“……”

“哥,我觉得你有压榨我的想法,就是从那个时候起的!”

趁着自己什么都不太懂的时候,他这个大了六岁的人,就利用自己的脑子来压榨自己。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