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扬不屑的笑:“就你们这些虾兵蟹将,我的属下就能搞定,岂用我来动手?”
“狂妄!看刀!”
“砰!”
胡伟一刀砍向林天扬,却被陆羽墨的匕首射在了手臂上,血流如注。
弯刀把持不住,掉落在地。
“几位贵客!息怒啊息怒!本店小本生意,实在是经不起折腾啊。”
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前来劝解,他就是酒店的老板,钱晓梅的父亲。
“哪这么多废话?去死!”
“噗……”
他的话语引起了高振山一位弟子的不满,一刀划过他的咽喉。
血花飞舞之下,他重重的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爸爸,爸……”
钱晓梅正好从后院出来,看到了这一幕,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拼命摇晃着父亲的身体,奈何为时已晚。
她转过头来,恨恨的打量着杀死父亲的那个人,眼神冷冽,不似刚才的烂漫无邪。
“谁能帮我报杀父之仇,我定然当牛做马报答,无怨无悔。”
林天扬听着她说的话,温声道:“你确定?”
钱晓梅重重的点头,眼神坚定如铁。
林天扬无奈的笑,进而眼神转冷,嘶吼一声。
“小子,纳命来!”
“啊,师傅救我!”
杀死酒店老板的那人还在得意,不提防自己却被踢飞。
而林天扬的青霜剑也已经呼啸而出。
“噗……”
那个人死得不能再死,鲜血顺着青霜剑的长杆,流向林天扬。
林天扬无视滴答的鲜血,而是看向钱晓梅,疑惑道:“妹子,你的话,还算数吗?”
钱晓梅看着死去的杀父仇人,挤出一丝笑容,有点勉强。
“林先生放心,既然父仇得报,那么我就听从你的安排!”
“那好,我们在贵店盘桓几天,免了我们的费用就好。”林天扬不以为意,幽幽的说道。
这时,一位本地少女热情的走了过来。
“四位,你们要住店吗?”
“住啊,你家的店在哪里?”
林天扬随口应答。
“我叫钱晓梅,家里的旅店就在不远处,请和我来。”
这个叫钱晓梅的姑娘,领着林天扬三人,朝前走去。
林天扬欣然同意,反正讨伐钱家并非一日之功,多多打探也是好的。
“四海酒楼?嚯,看这名字,就知道这家人必然豪爽。”
“那还用说?只要不是死敌,我们一般不记仇!比大城市的尔虞我诈要强得多。”
钱晓梅解释道,笑得很甜。
“嘿嘿,等我老了,也在古镇上开一家酒楼,就叫含烟酒楼!”
柳含烟也是来了兴致,脱口而出。
林天扬坐在酒店的桌子前,刚喝到嘴里的水,猛然喷出,调笑道:“含烟酒楼?这名字怎么这么怪?”
“哼,你真是想歪了!”
柳含烟嗓门奇高,狠狠的掐了一把林天扬,一脸愤愤。
周围的食客们不以为意,因为这处镇子上的人能歌善舞,偶尔嚎一嗓子,那都是家常便饭。
坐在门口的两桌客人,都是带着斗篷,看不清真面目。
但他们都挂着弯刀,面容粗糙,一看就是江湖中人。
“老大!你说钱家家主--钱怀会见我们吗?”
“废话!老子高振山可是当初的武林小五义,在江湖也是响当当的字号,以前钱怀求见我,我都不会弄鸟他,现在倒好,四海为家的飘零,还得求他收留。”
说话之人叫做高振山,是一位虎背熊腰的汉子,年龄接近五十,但依然是面色红润,发丝乌黑,精神盎然。
此刻的他,作为上一任武林盟主林浩然的属下,被赵祥天所不容,被到处追杀,漂泊不定。
此刻只带领十余位心腹,前来钱家镇,寻求钱怀收留。
高振山被大吼的柳含烟吸引了眼神。
他在江湖上飘零多年,见过女子不少,说实话,他已经很久没见过有灵气的姑娘了。
再看陆羽墨,也是不遑多让,光彩照人。
“胡伟,你瞧,那两位女子如何?”
胡伟是高振山的大弟子,此人文武双全,智计过人。
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转头打量,重重的点头:“师傅好眼力,不过嘛……”
“不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