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血煞盟虽然厉害,但我凤凰楼也不会怕了。
周邦岩也是撇嘴摇头,一脸的不屑。
权宜之计而已,不用当真!
秋文海却是吸溜着茶水,目送着上官无风的背影,发出一声冷笑:等抢到了两件宝物,就不是他上官无风能够左右的了,大不了开战,怕个鸟。
相对于宝物的诱惑力,死一些人又算得了什么?
再说了,凤凰楼家大业大,多的是门人弟子。
哈哈,不愧是权宜之计,老夫佩服!
何山颔首微笑,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周邦岩也是眉开眼笑,不过,却是冷笑。
葬礼在继续,一波又一波的江湖中人如同过江之鲫,连绵不绝。
特别是附近的一些小门小派,更是唯凤凰楼马首是瞻,借着这个机会,正是结交逢迎的好时机。
就在这时,迎宾弟子的一声吆喝,更是将整个葬礼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南越国鳄鱼堂代表前来吊孝,里面请!
哄……
刹那间,众位江湖众人又是一阵的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今天是怎么了?先是血煞盟,现在又是来了外国人。
不用问了,里面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今天真的是举行葬礼吗?像是要密谈什么事情一般。
……
只见妙龄女子搀扶着一位老者,脸色肃穆走来,进灵棚上香、行礼、退出。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拖沓,有模有样,尽显鳄鱼堂在南越国大派的风采。
鳄鱼堂是南越国江湖的擎天一柱,有实力也敢与其对抗的,寥寥无几。
这让秋文海很是震惊,因为凤凰楼很少与外国人有结交,这场奔丧,来的蹊跷。
一如方才的上官无风。
不过,作为东道主,礼仪却要周到。
秋文海稳健的走出,朝着老者抱了抱拳,客气道:老先生能来我凤凰楼,真是让我这寒舍蓬荜生辉啊,里面用茶。
客随主便,请!老者此刻操着生硬的华夏语抱拳回礼,带着妙龄女子进了客厅。
而且,一般的门派也不会轻易招惹血煞盟,这是一个精通阴狠毒辣的门派,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不是不得已的情况下,不可轻易的招惹。
一旦结为死仇,他们的报复将会永无止境,没完没了,防不胜防。
这是一个比凤凰楼历史还要悠久的门派,底蕴深厚,手段层出不穷。
终于。
秋文海踏到了门外,看到了神采飞扬的上官无风,凝重的拱了拱手,客气道:劳烦上官盟主亲自前来,老夫惭愧!
秋楼主,幸会!
上官无风却是深沉的点了点头,而后步入灵棚,待凤凰楼弟子烧纸钱后,他拜了几拜。
诸位,节哀顺变!
接着,就沉稳的走了出来,看了看秋文海,低声道:秋楼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好,里面请!
秋文海眼神一闪,将上官无风让入了后宅的客厅,分宾主落座。
有弟子前来奉茶,而后弯腰退了出去。
啄……
上官无风轻啄了一口茶水,赞叹道:不愧是一两千金的大红袍,果然清香扑鼻,唇齿留香。
嗯!
秋文海淡淡的点头,而后轻声问道:上官盟主轻易不出山,这次重出江湖,来到我泰门山,所为何故啊?
是这样!
上官无风温和的笑了笑,接着面无表情道:秋楼主,你之所以下凤凰楼悬赏令,是为了镇魔戒吧?
这……胡说!
秋文海面色一冷,不再淡定,站起身形,厉声嘶吼。
接着,他知道自己失态,眼神一闪,又变的平静如水,上官盟主,空口无凭!
呵呵……
上官无风却是轻声的笑,而后掏出一个信封,放在了桌案上,点了点。
秋楼主,可认识此物?
这不是赶尸三鬼的书信吗?为何在你的手中?
秋文海大惊失色,浑身颤抖,戒备的看着上官无风。
就在前天晚上,林天扬斩杀了赶尸三鬼,无一幸免,还是我给他们挖坑掩埋的呢。
上官无风斜眼看着他,实话实说,而后惬意的喝着茶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