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膝跪下了,“茶娜!你愿意嫁给我吗?从此冠我的姓,做我的女人,给我生儿育女……共同组建一个家?”
茶娜单手捂着嘴,“叶天,你……你吓到我了!这么快?你确定?”
“不快!这个时刻,我等了八年!”
抱歉的一笑,“我来得匆忙,连军装都没脱,也没给你带戒指和鲜花!”
低头看了看,随手扯下了拉链的扣头……塞到了她的手里,“这个给你!我的职业是军人,飞行服大概要伴着我一辈子,无论到什么时候,这个拉链头都在你的手里,每次我一换军装,就会想到你!这就是我给你的承诺!”
茶娜将手握成了拳头,那片冰冷的扣头……却温暖了她的心。
使劲点了点头,不再迟疑了,干脆回答,“好!我同意……嫁!”
叶天一下蹦了起来,抱着她的腰轻轻一提……就把她举过了肩头,兴奋的在地上转了两圈,笑容在脸上蔓延,怎么也收不住了。
茶娜轻嚷,“别!我晕啦!”
叶天这才将她放下了,“是我晕了!真的!做一百个飞轮考核我都不晕!你这一句话……就让我晕了!茶娜,你再说一遍,你是不是答应跟我结婚了!”
“嗯!嗯!嗯!”
茶娜幸福的点头,转身在抽屉里取出了一个盒子,“这个东西……我一直为你留着呢!现在给你!也算是我的定情信物!”
叶天纳闷,“什么啊?”
茶娜推着他坐下,把盒子郑重地塞到了他手里,“看看!”
叶天打开了。
盒子精美,显然是定做的,里面是蓝色的天鹅绒内衬……上面整整齐齐的摆着一对儿骨笛,白色中透着暗红,静幽幽的醉人。
茶娜抬头瞧着他,“你记得吧,这两个鹰笛是我爸爸亲手做的!一直是我的宝贝!他从小就跟我说过,这笛子是一对儿,一只给我,一只给我的爱人!”
“……”
“你以前问过我,笛子上面的字是什么?我跟你说过吧?是我藏文的名字!离开你之后,我把这笛子又寄回给我爸爸,让他在另一支笛子上,刻上你的名字!我爸说……女儿,你确定?我答:刻吧!”
她的声音轻得仿佛是自语,“那时我15岁!我跟我爸说……鹰,一辈子最忠于爱情!如果一个离开了,另一个就会孤独至死!我向往这样的感情!叶天……就是我生命里的雄鹰!可以展翅飞翔在蓝天,也可以给我一个家!”
轻握着他的手,“我相信长情的爱!愿意为此而等待!天哥,以后我就永远跟着你,一荣俱荣,风雨同舟!”
叶天将她揽在了怀里,用下巴温柔的摩挲着她的头发,“茶娜……我心同你!”
叶天不明就里,穿着一身飞行服,就跑到了南星儿的家,进门直眉楞眼的就问,“茶娜,你这是要不告而别吗?”
茶娜正在收拾行李呢,一看他冒冒失失进来了……心里五味杂陈。
见叶天穿着军装,帅气的逼人……心里有一丝甜,幸福着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却为自己钟情了八年。
本想走过去轻言细语的说点什么,却见他眼底带着迫切,甚至有一丝恼怒,问的问题也奇怪,不禁有些愣了,站住了脚步,“嗯?干嘛你?”
叶天跨上一步,霸道的紧逼,“你听不懂我的话?”
用手比了比行李和护照,“你这是要躲着我?因为昨晚你看出了我的……爱?不想接受,又不好意思拒绝?”
恋爱中的人好像都是这样,不管自己本身的条件多么优秀,也总是患得患失的……怕被对方拒绝。
爱的越深,这种担心越深……总觉得对方是世界上最好的,捧在手心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身边怕别人抢跑了。
叶天现在就是这种心情。
茶娜是绝对聪明的女孩儿,听了他的话,又见了他的表情,心里什么都明白了……却不点破。
她毕竟是女孩子,都希望被人追求……爱人就在面前,马上就要临门一脚了,她可不能主动往上扑,微微一笑,“你是这么想我们俩关系的吗?你觉得我讨厌你?嗯?那我就不解释了!”
叶天眯着眼睛,双手握成拳头,咬着牙,“那你说!今天必须说!我没办法再等了!昨天我等了半夜,也没接到你一个电话!今天一天都恍恍惚惚的,试飞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茶娜,你给我句痛快话,我觉得自己要疯了!”
茶娜不答,低头整理自己的行李……实际上是整理自己激动的心情,不知道该怎么答。
也就这么一愣神儿的功夫……
叶天发飙了。
几步从后面扑了上来,一把钳住了她的腰,将她的身子扳过来,面对着面,凝视着她的眼睛,压着声音低吼,“说话呀,我等你回答呢!”
一股男人霸道的气息迎面扑来,再加上他那俊朗的脸,和穿着军装英挺的身姿……茶娜觉得有些抵不住了,向后退着脚步,“你放开我,有话好好说!”
叶天亦步亦趋的跟上,将她堵在了墙角……退无可退,他一只手撑着墙,一只手箍着茶娜的腰,“我……我不想等了,不管你的答案是什么,我的答案就是……”
话没说完,猛的低下了头……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
一股灼热的气息,略带淡淡的烟味……强势的冲进她的嘴里,肆意的掠夺着她的唇舌。
长久的思念……
压抑的情感……
一下子全找到了宣泄口……排山倒海的像茶娜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