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小两口的思念

“快了!最晚一个月!天儿,你在家好好的……等着我!等我这次军演出了成绩,回去考上了军校,咱们……咱们就不用这么天各一方了!”

“嗯!我等你!”

放下了电话,南夜像是丢了魂儿。

怎么通了电话还不够,心里反而更想她了呢?

郁闷的低着头……

小新疆见了,赶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南夜同志!振作起来!有国才有家!”

“滚!”

南夜照着他的肚子轻轻的给了一拳,“哪儿都有你!你懂什么是家?”

一扭头见楚北也站在话亭里通话呢,脸上的声色凝重,隐隐的听到他说,“我就在这儿了,我哪儿也不去,我没觉得苦!”

两个人也没在意,出了邮局,等在了门外。

不一会儿,楚北也出来了,一挑眉,“电话我也往家打过了!谁要是敢打回去小报告……哼哼!”

三个人都笑了。

彼此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大步。

那边几个男人开着大卡车回了山上。

这边白天儿放下电话,身披着棉被坐在床上,觉得浑身的酸软无力,头也是晕晕的,一回想,八成是昨晚急着跑去见赵雪莲,大衣没系扣,真的着凉了。

病了?

身边也没个可心的人儿!

还得自己照顾自己啊!

勉强爬起来,在抽屉里翻出两片“扑热息痛”,用温水送服了,又回到床上,无力的歪在枕头上,心里有点儿想白常喜……想他亲手做的热面,还有面碗里那永远滚热的荷包蛋。

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做了个梦:

梦里白常喜躺在雪白的床单上,眸子里带着难掩的伤痛,拉着她不放手,“天儿,我恐怕要不行了!临走之前,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她楞了,不知所措的答,“你要说什么?我听着呢!”

“天儿,你以后要和南夜好好的过!他是个好男人,你这辈子跟着他,错不了的!”

“嗯!”

“还有,你妈妈还没死!她就在你的身边……你的亲爹也不是我!他……”

白天儿使劲摇着头,“你是病糊涂了?不知道自己说什么了?你不就是我的亲爹?”

“不是的!”

他伸出颤巍巍的手指向着门口一点,“你瞧,你妈来了,还有你父亲……”

白天儿心里一动,扭头望去……

但见门口真的站着两个人,女的身体纤细,男的高大魁梧……

可不论她如何努力,却总是如同雾里看花一般,看不清对方的脸。

一着急……

一下子在梦里醒了过来。

用手一摸,额头上大汗涔涔,背上也湿了一大片,身体感觉轻了不少,大概是吃的药发挥了效力。

扭头再往窗外一瞧,天都要黑了……敢情自己是睡了一天,到现在才醒。

肚子里空得难受,下楼在厨房里找吃的,小五子见了有些担心,“白天儿,你这是怎么了?脸色可不好!病了?我给你熬点儿粥!”

“嗯!谢谢!”

话音刚落,电话响了,是小武,在那边开口就说,“白天儿,你行啊!真叫你说准了!”

“什么啊?”

“李维呗!丫的,不愧是专业的!再加上你的钱推着,这小子,都没用两天就把你委托的事儿办妥了!他的人现在就和我在一起呢,咱们在哪儿见个面吧!”

“你说吧!”

“你们军区大院不方便!这样吧,来我家?”

“行啊!这就到!”

她也没提自己的病……

跟别人说不着!

苦了?

痛了?

她都要一个人默默地扛过去。

喝了两大杯温水,在笼屉里拿出了个馒头,掰了几块塞进了嘴里。

小五子有点儿懵,“白天儿,你不是病了吗?还要出去?连饭也不吃了?”

“嗯!不吃了!都和别人约好了!”

转身在衣架上取下了大衣,径直出了门。

小五子摇了摇头:

这个白天儿,年纪不大,做事倒是挺拼的。

以前唐丽娜要是生病了,就是全家的大事儿,不但杨玉梅陪着,家里的保姆和勤务员也是二十四小时“备战”,又熬汤,又做饭,说不定那个小祖宗想吃什么了,半夜也要起来给做好了给端上去。

可眼前这位呢?

一样的年纪,却喜欢独立承担一切!

白天儿在军区大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着小武家去了。

刚拐进街口,就见小武焦急的站在大门外迎着,车一停,替她开了车门,直接就说,“这么晚给你打电话,可不是我不急啊!我是怕你急!”

她笑了笑,“对!是我急!谢谢你!帮我把事情办得这么妥当!”

“哎?客气什么?”

武立勇这才细细的瞧着她,“你脸色不好啊!病了?”

“没事儿!感冒了!有点儿发烧!”

“那……”

她直接抬腿进了大门,“那什么?李维人呢?”

“啊!在练功房呢!咱过去吧!”

小武赶在她的身前,推开了厢房的门……白天儿往里一瞧:对面坐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材很矮,略偏瘦,戴着个黑边眼镜,眼珠子叽里咕噜的乱转,一看就是个“活分”的人!

李维跟踪了她几个星期怎么会不认识她?

立刻站起了身,脸上有些讪讪的,“你来了?”

“嗯!”

白天儿坐在了离他不远的椅子上,“李维?咱们也算是熟人了吧?”

李维腆着脸笑,“唉!算是了!算是了!我都跟小武哥说了,查你不是我的本意,我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身不由己!身不由己!”

“我知道!我也没怪你!你也算是凭本事吃饭的偏才,将来指不定哪一天,你就能一炮走红了呢!”

真的!

这倒不是埋汰他!

21世纪!

狗仔也有天价出名的!

白天儿斜睨着他,“我看过你的照片了!你拍摄的技术也是一流的,专业学过吗?”

李维不好意思的一笑,“这就不说了!这就不说了!我都混到这份儿上了,简直就是给我母校和老师抹黑!”

“也不一定啊!你也可以走正路啊!过些日子,我需要个人给我的设计拍图编册,到时候干脆就用你,行吧?先不管赚的多少,总算是一份和你专业挂钩的职业吧?”

李维有些愣了!

他以前只是远远的跟着白天儿,虽然对她的所作所为略知一二,可毕竟没和她说过话办过事儿,此刻一听人家明知道自己搞过她的“黑材料”,却依旧不计前嫌的和他面对面的聊天,语气不偏不倚,没有因为他是一个“窥探隐私”的人而鄙视他,甚至扑上来“挠”他,反而却气定神闲的如同局外人一般,客观的评价他的专业……这女孩儿的思维和谈吐,还真的是有异于常人。

白天儿清咳了一声,“过去的事儿就不提了!你给我说说这个潘有声吧|!关于他,你都查到了些什么?”

啊!

言归正传了!

他稳了稳神,在小皮包里掏出了两沓照片还有一个厚厚的记事本,手指沾着口水翻了几页,这才照着上面认真的念了起来:

“咳咳咳,潘有声,男,56岁,丧妻单身,身边有一儿……”

白天儿捂着嘴笑,“得了,别搞得像开审判大会似的,都是自己人,你就慢慢的说吧!”

她这一句“自己人”……说的屋子里的两个男人都很受用。

小武在一边故意直了直腰!

李维也稍微有了底气,顺势坐下了,“嗯,那我就慢慢说!”

“嗯!说吧!”

“是这么回事儿!小武哥昨天一找我,说你急着要材料,我连夜就开始调查了,到现在一天都水米没打牙……”

武立勇斥他,“没吃饭怎么了?你是为了赚钱卖命的,和我们可说不着!”

李维点头哈腰着,“对!对!对!我是为了钱!反正我是按照你的吩咐,溜溜的跑了一天,这才把这个潘有声的一切都查清了!”

边说着话,边把照片递了过来……画面上各式人等,不同年代,不同性别,林林种种,反正一看就是用过心的,“喏,这个就是潘有声,他家祖上是个大地主!到底有多大不敢说啊,总之在城郊上千亩的地是一定有的!后来解放了,政府把他家的地都分了,他有些情绪,呃……反正闹得很不愉快!小胳膊能拧过大腿吗?乱的那十年,他就被批成反面典型了,潘老头也倔,打死也不服软,艾玛,那折腾的,后来老婆也死了,孩子也瘸了,不用我说,你们也明白吧?”

明白?

想想也能知道!

就连叶云龙和李珍都没能逃过这一劫,潘有声一个“剥削贫下中农的地主”,际遇就更是可悲了。!

李维接着往下说,“这两年好了,给他们平反了,政府也相继的返了几块地给他们,虽然没有以前的十分之一,总算是还了一些!他家的日子才慢慢过得消停了!”

白天儿眯着眼睛,“等等,你说他老婆死了,儿子怎么了?”

“啊?他儿子?瘸了!那时候挺不住,自己跳楼摔断了脊椎,下身瘫了!”

哦?

是这样?

那就妥了!

这块地十拿九稳了!

白天儿点了点下巴,“嗯!我知道了!你接着往下说!”

赵雪莲在电话里说,“你托我打听的地皮,我问明白了!”

白天儿立刻答道,“好!那我这就过去!”

“我猜你是急等着答案呢,所以第一时间就通知你了!呃……你来吧!我等你!”

白天儿放下了电话,直接披上大衣,就风风火火的奔到了方家。

一进门,赵雪莲已经等在客厅里了,见了她的样子,不由的有些埋怨,“瞧你这孩子,急什么?大衣的扣子都没系?外面的风多大,冻感冒了呢?”

啥?

这语气?

不沾亲不带故的……白天儿有些不习惯。

讪讪的一笑,“赵阿姨,我知道这件事儿又给你添麻烦了!不过,我不会白让你搭这个人情的……”

边说着话,边在兜里套出了一个红包,放在了茶几上,“这是你上次给我开张时候的利事!钱太多了,我不敢要!一直想找个机会还给你!另外,我又在里面稍微加了一点儿,你帮了我几回,我是应该表示感谢的!本来想给你买点儿东西,瞧着你也不缺什么,干脆就……”

赵雪莲伸手抓过了红包,当着她的面就打开了,粗略的一瞧……里面足有2000块,不禁皱了皱眉,“白天儿,你的事儿我也听说了一些,知道你的出手超级大方,可你一个小小孩儿,又刚进的城,哪儿来这么多钱?你爸爸一辈子恐怕也攒不到这么多吧?你可别……犯什么错误!”

啥?

犯错误?

这些钱可都是她一分一毛,靠着自己努力辛苦赚的!

是!

她是不吝惜花钱,悬赏还能出个五百呢,平时对身边的朋友也都是阔绰,可那些都是有原因的。

没有投入就没有产出,她曾经是个成功的生意人,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呢?

清了清嗓子,“赵阿姨,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为人也清高,可是求人办事儿是要花钱的,咱们相处的日子短,又没有什么特别亲近的关系,要你白为我出这么大的力,而没有任何表示,我心里是过意不去的!以后吧,以后相处久了,我就不……”

她的客气话还没说完,赵雪莲就拉着脸把红包往她的怀里一甩,“白天儿,你说这话我就不喜欢听!怎么?我们相处的时间确实是不长!可有些人的关系……呃,怎么说呢!是无论如何也拆不散的!是……亲情!是缘分!我看着你就是投缘,我就愿意白给你办事,怎么了?不行吗?你要是非给我这些钱也可以,地皮的事儿,我不说了,你请回吧!”

投缘?

亲情?

不要钱?

呃……

有点儿懵了!

既然人家都说到这个分儿上了,她只好低着头笑了,“别啊!赵阿姨,我是真等着这件事儿的结果呢!不然这样吧,钱你不要也行!那我回头给你做两套顶漂亮的演出服,你看行吧?”

赵雪莲沉吟着坐在了一边,这次倒是没拒绝,“那……也好!演出服就算了!你就给我做件日常的衣服吧!我自己……呃,没有孩子,有时候看到身边的姐妹炫耀儿女给买的穿戴,心里可不是滋味呢!”

她定定的瞧着白天儿,“如果你愿意,可以把我当成……呃,妈妈……”

一瞧白天儿尴尬的神色,又立刻改口了,“要不,就看成你的亲戚,阿姨,要不……我认你做干女儿吧?”

苦笑了一声,“对!干……女儿!”

白天儿真是没法接话了。

她本来对赵雪莲的印象就不是太好,认为她过于傲慢,性子也古怪,有时候甚至是有点儿……神神叨叨的,可既然坐在了人家的客厅里了,求人办事总要有个俯低的样子嘛。

当然不能直接回绝!

微微一迟疑,“赵阿姨,人的关系都是贵在相处!称呼不称呼的,就只是个形式,心里有了,才比什么都重要,你说对吗?”

这话说的有水平……虽然没明说,可也表明了态度!既不伤人,自己也不为难!

赵阿姨!

就是赵阿姨了!

她也是见过钱的,不能因为一点儿小利,就开口管别人叫……干妈?

赵雪莲不说话了,精致小巧的头颅低垂着,静默了半天,才引入了正题,“城建局的副局长是一诺爸爸的老战友,姓王,平时和我们家走动的也很勤!我也没搭什么人情,都是多年的朋友了,我特意过去问他一个问题,即便是不大那么方便透漏的,他最后也还是说了!”

不方便透露?

这是肯定的了!

要不然,当初她也不会答应让赵雪莲一个人过去问消息,说什么也会跟着去的……这么个认识“实权人务”的好机会,她怎么能错过呢?

然而……她也最清楚:毕竟有些内部消息,领导们还是不愿意当着外人说出口的!

赵雪莲抬起头瞧着她,“白天儿,有些时候我挺看不透你的!我以为你会求我把你办到城建局工作,可你倒好,不但不想去捧这个金饭碗,还让我帮你探听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那片地将来会不会动迁,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白天儿的眼睛亮了,别的话都没听到,只听到了“动迁”两个字。

果然如此!

张家兄弟在城里混了这么多年,也是有人脉的,想必是先得到了这个消息,要下手为强了!

这才是眼光锐利的生意人呢!

如果他们照这么干下去,不出十年,兄弟两不但能洗白了身家,弄个亿万富翁的名头也是轻而易举的!

跟着他们“喝汤”?

一定错不了!

不禁歪着头问,“动迁?怎么个动法?你问清楚了吗?”

“没细问!我在那里又没有房子没有地!问那么清楚干什么?就是老王随口带了一句,说……市里打算要在城外建一个经济开发区,五年之内完工!”

啥?

白天儿望着赵雪莲淡然的神色,不禁有些感叹!

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差别!

王局长“随口”透漏给她的消息?

人家那么一个大局长,怎么会随口说什么呢?

意思很明显……明白着要给她一个赚钱的机会!

然而,赵雪莲连听都没听进去!

张家兄弟呢?

却削尖了脑袋,卖命的往里钻!

都说机会只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看来真是不假啊!

经济开发区?

那就是个聚宝盆啊!

五年之内完成?

那这块地……想想也知道,会是怎样的一个增值前景!

白天儿咬着手指甲,默默的在沙发里坐了几分钟……心里立刻就做出了决定:这么一大块肥肉,喝汤是绝对不够的!

起身笑着告辞,“赵阿姨,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谢谢你的帮忙,你放心吧,答应给你做的衣服,下个星期就送过来!”

出了大门,也没停留,直接回家打电话,找小武!

那时候也没有手机,打电话找人只能是打到街头的公用电话亭,居委会的大妈一听是白天儿,笑呵呵的开口问,“你这两天怎么没来厂里呢?家里的事儿忙吗?我可有日子都没瞧见你了!你找小武干什么啊?”

絮絮叨叨的……

hollow!

就请您传个话!

她把听筒拿开了一点儿,心里再不耐烦也得忍着,“刘阿姨啊?我这几天家里有事,抽不开身去厂里!也有日子没见您了!都有点儿想你呢!啊,你要做的那套衣服,直接拿到店里交给秦一剪吧,我都跟他交待好了!”

对方乐的合不拢嘴,“行啊!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找小武去!”

没一会儿的工夫,武立勇来了,“喂!白天儿,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儿?”

“当然!非常重要的事儿!”

她也没寒暄,“小武,你上次说那个查我的私家侦探叫什么来的?”

“李维?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去帮我找他!现在就去!我给他三百块钱……”

“啊?三百?你又抽什么风?你钱是大风刮来的?”

白天儿打断了他,“你听我说完!你现在就去,让他帮我查查潘有声的情况……”

“潘有声?我不是正在帮你查着呢吗?我……”

“你别打岔!”

白天儿在电话里低嚷着,“你查着呢?我还是很感激的!可你毕竟不是专业做这个的!没有他查的细!你就跟李维说,不拘多少钱,我要所有潘有声的资料!上到他祖宗三代,下到他儿孙满堂,中间的什么七八姑八大姨,姻亲表亲也都给我查个遍!凡是他的喜好痛处,还有他这一年的动向,说的难听点儿吧,就连他这几个月都放了什么屁,也都给我弄清楚!”

“哎呦我的姑奶奶啊!我能说一句吗?我是瞧出来了,得罪谁也千万别得罪你啊!要不然,这辈子可就别想好了!”

“别说风凉话!快去!现在就开始让他查!两天时间啊!听到没?”

小武在电话那边儿笑了,“听到了!您都喊上了!我又不是聋子!能听不到吗?”

顿了一顿又严肃了,“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儿,你这么晚了给我打这个电话,说明这事儿一定很急!我这就去!李维那小子要是敢稍有怠慢,我把他的屎打出来!”

放下了电话,白天儿这才放心了,一看天也不早了,直接上了床。

抱着枕头蹭了几圈,心里惦记着南夜!

睡不着!

南夜呢?

心里也牵挂着媳妇。

躺在千里之外的帐篷里,听着身边小新疆的鼾声,嘴里默默的数着羊,“一千零八,一千零九……两千一百五!”

实在忍不住了,用脚一踹身边的阿加尔,“哎!小点儿声!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小新疆翻了个身,嘴里喃喃的梦呓了几声,“鸡!烤鸡!香!”

一眨眼,鼾声又起来了!

楚北在那边呵呵的笑,“南夜,你别撩他啊!让他好好睡!天不亮就训练,溜溜的练了十多个小时,就是铁人吧?他也有累的时候啊!更何况,他打不打鼾,和你睡不睡觉有关系吗?你睡不着,是因为想媳妇吧?”

南夜自从那次低空跳伞之后,脚踝总是丝丝拉拉的有些疼,他一直咬着牙忍着呢,唯恐表现出来,部队就会把他送到医院去,错失了这次演习的锻炼机会。

楚北呢?

从那件事以后……亲眼瞧着南夜在他的身下打开了伞包,真的就把开伞的高度降到了150,心里还是有些佩服的!

所谓英雄相惜!

慢慢的,他瞧着南夜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训练在深山里,条件当然艰苦,三个人住在一个帐篷里,床铺就是一张简易的大木板,小新疆故意睡在中间,把两个人分开了,也省得他们平时总是“唧唧咯咯”的没完。

南夜一听楚北提“媳妇”两个字,心里就莫名的反酸……

这个姓楚的臭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南夜只要一听到白天儿的名字从别的男人嘴里说出来,就气得牙痒痒,“楚北,你别没事儿放屁啊!你怎么知道我睡不着觉?再说了,我睡不着觉,就是因为想媳妇啊?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