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救是要救

张子然看着都替他疼,猜出肥四腿上肯定有伤,不禁为他担心。

“呃···瘦猴!”肥四用尽全力吼出男人的名字,声音都嘶哑了。

“疼了是么?”被称作瘦猴的精瘦男人抬起脚,恶狠狠的看着肥四,“你忘了当初我受伤的时候,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张子然懒得在听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闭目养神。

肥四大口喘息着,对当初的事也不解释。

“我现在只是把当初一对我的奉还而已,这是你应得的报应!”瘦猴说着一脚踹在肥四的腹部,转头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住脚步,咬牙切齿的道,“要不是他说还不是你死的时候,你觉得还能躺在这里吗?”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想我肥四风光无限,自认待人忠义,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一手带出来的人竟然想我死!”肥四堂堂男子汉,竟开始失声痛哭。

张子然猛然睁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悲痛欲绝的肥四,犹豫着还是劝道,“小人得志,你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呜呜你知道个屁!”肥四双手被捆着,任由鼻涕眼泪糊一脸。

“你跟我这较什么劲,又不是我打的你!”张子然要不是看他哭得像个孩子,非再骂他两句。

肥四渐渐止住哭泣,脸上的泪痕也渐渐干涸,“他是我从路边捡回来的,捡他的时候已经快不行了,人只剩皮包骨头,奄奄一息躺在路边···”

张子然知道肥四说的那个他就是刚才精瘦的瘦猴,“他现在也不胖啊,瘦的跟猴一样,难怪叫瘦猴。”

“应该是小时候而出毛病了,现在不论怎么吃都吃不胖。”男人有些失神,又回想到当初带瘦猴回家的样子。

“不如你说说他们为什么要杀皇上吧。”张子然用余光试探肥四。

与此同时,段聿修已经逃出这片农房,跟段清研在僻静处一家茶馆中,影卫也在。

“咱们一定要救回张子然。”段清研坚定的道。

“救是一定要救的···”段聿修冷眼看向段清研,眼神意味深长,“只不过咱们这一逃也让对方提高了警惕,要想好怎么救才行。”

段清研也点头,愤愤不平一拳捶在桌子上,震的茶水四溅,“都是斯年,要不是他丢瓦片下去,地方也不会发现。”

“朕···我知道,要不是斯年最关键的时候松开绳子,张子然就上来了。”段聿修眼神示意段清研动作小一点。

短时段清研一听说这件事,气的不轻,又是一章劈在桌子上,茶杯倾倒,“他竟然···”

“你太激动了!”段聿修冷冷制止她,周围有不少人注意到这边。

“是”段清研垂首,她也清楚自己表现的太过了,但是就是忍不住。

段聿修挥手示意影卫先下去,桌上只剩她们两人,段聿修看周围人隔的够远,才郑重看向段清研,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喜欢张子然?”

张子然悬在半空中,下面的绳子被赶来的人拽着,上面段聿修在用力也拉不动,只能靠他自己往上爬,好在他也练过,只要上面再坚持一会他就上去了。

斯年憋得脸通红,眼睛紧紧盯着张子然的动作。

“快啊!”段聿修觉得手指都要断了,全靠咬牙坚持。

你奈何绳子下端坠着奋力向上攀爬的张子然,还有几个人拼力往下拽,两人再咬牙绳子也在一寸寸往下滑,两人手都破皮了。

“啊不行了!”斯年大叫着松开了手,两只手都在往外渗血,看着触目惊心。

段聿修也没好点,任她手心的皮肤粗糙,还是渗出不少血。

上边的人一松手,绳子就被拽了下去,悬在半空中的张子然也急速下落,摔倒在下面的人身上。

“哎呦快抓住他”垫在张子然身下的人不顾身上的疼痛,紧紧搂住张子然。

“我去”张子然奋力挣脱,可双拳难敌四手,还是被压制的动弹不得,只能催促段聿修,“你们快走,不要管我!”

段聿修不愿离开,可是房顶上已经爬上来五六个壮汉,段清研根本挡不住,节节后退。

斯年虚空抬着双手,“咱们先走,等跟外面的人接应了再回来救他也是一样的!”

“你···”段聿修狠狠瞪过去,却也无奈,只能狠心离开,“清研,撤!”

段聿修跟段清研身手利落,纵身一跃,跳上旁边的房顶。

斯年也想跟上去,摆好架势又停住,焦急大喊,“你们等等我,我跳不过去!”

“你先从下边跑,他们的目标是我,只要你不跟着我就算安全了。”段聿修说完顺着房顶跑去,两个跳跃消失在视线里。

斯年无奈,身后的人就要追上来了,只能众身跳下去,步履稳健,一落地就跑出去,很快消失在胡同里。

“人呢!”房顶上的人刚追过来,人已经不见了踪影,“让他们跑了!”

张子然再次被五花大绑,这次绑的结结实实,双手背在身后。

屋子也换了,门口站着两个守卫,一动不动。

“哎命苦啊!”张子然直挺挺躺在地上,像条咸鱼一半,双目无神,嘴里喃喃得道,“天道轮回啊,上次是段清研被抛弃,这才一天,就轮到我了,早知道就让斯年最后走了!”

“吱呀”门被推开,沉重杂乱的脚步声传来,“扔进去!”

张子然微微侧头看去,一群小混混模样的人抬着一个壮汉进来,就是刚才准备杀段聿修的那个人,只是现在也被五花大绑。

男人似乎昏迷不醒,在地上翻滚几圈露出正脸,已经鼻青眼肿,嘴角渗血,圆滚滚的腮帮子肿的比刚才还大,青一块紫一块。

“老实点!”小混混临走前还恶狠狠的告诫张子然,嘭一声关上房门。

“切也不怕把门摔烂!”张子然不屑嗤鼻,又看向男人,心内疑惑,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