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葵水

“唔唔”段聿修抬手想推开张子然,却被搂的更紧,几乎呼吸不过来。

一阵厮磨,直到两人都身形不稳,才分开。

段聿修一得到自由,反手就是一巴掌,“大胆”

张子然摇了摇被打蒙的头,再次欺身上去。

“呜呜你放开我!”段聿修左右看了看,幸好没人,双颊羞的通红,煞是可爱,杏眼圆争,眼波流转。

“我就不放!”张子然舔了舔嘴唇,“你是我的女人,咱俩可是合法的,怕什么?”

段聿修真想一掌拍死这个无赖登徒子,白瞎了这么俊俏的脸!粉嫩微肿的双唇一张一合,怒叱也带着性感妩媚,“朕是皇上,一国之君,才不是你的女人!”

张子然完全没在意,“那就我是你的男人,这样行了吧!”看着眼前的樱桃,身体愈发滚烫,真想再吃一口。

“你个登徒浪子!”段聿修感受到对面男人的变化,惊得奋力挣扎!

张子然也怕控制不住自己,松开手。

“啪!”一声脆响,张子然捂着脸,“我可是你相公打这么狠!”

“打你不长记性,朕明明告诫过你不能让外人发现!”

张子然当然记得,“我也没出门,是知道户部尚书是怎么知道!”

“你知不知道朕放你回家冒了多大的风险!”段聿修气的不轻,头顶束发的带子落了下来,瀑布般的墨发散落在肩头,阳光下闪着柔光。

“本来就不干我的事,范围回家也是正常,能冒什么风险!”张子然没想到前朝的事。

段聿修没再说话,沉默却比任何话都管用,张子然很快就心虚了,磕磕巴巴的道,“怎怎么了?是不是···惹到宁致远家了?”

“你才知道啊!”段聿修猛地转头,飞起的发丝打在张子然脸上,带着清雅香味。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张子然像个受气的小媳妇,靠在墙上低着头。

段聿修想了想,“你出来的时候没人知道,还有一个时辰天也就黑了,趁天黑溜回宫。”

张子然颔首,“就像我没出宫一样”

“你还觉得委屈!”段聿修粉面带煞,蛾眉倒蹙。

“不委屈不委屈”张子然连忙摆手,忽然想起什么,“我能不能带个人进宫?”

段聿修一脚踢在张子然小腿上,“不要得寸进尺!”

张子然像个孩子一样拉扯着段聿修的衣袖,还嘟着嘴撒娇卖萌,“就让我带一个人嘛就带一个,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你说的?”段聿修忽然点头,“带吧!”

“呃···”张子然觉得自己上了贼船,后背有些发寒。

夜幕降临,街上开始上灯,段聿修跟段清研骑着马一路向宫里走去,两人不时回头偷笑。后面是一群太监宫女,张子然跟何鸣就混在其中。

不同的是,何鸣穿着太监服饰,而张子然却扮成了宫女,衣服比较瘦,硬生生在胸前挤出一条鸿沟。

张子然时不时的整理胸前的衣襟,他快被勒的喘不过气了,这女人分明是故意整他!哼进宫后再讲,不让她求饶他枉为男人!

段清研早就注意到皇上殷红的嘴唇,捂嘴偷笑不敢说。

段聿修也发觉了,怒目而视,“当心摔下马!”

宫门口的守卫看是皇上,并没有怎么检查,很顺利就回到临华殿。

张子然佯装喘不过气,哀求道,“皇上快来帮我把后面的带子解开我快被勒死了!”

段聿修不疑有他,进屋帮张子然拉开后面的带子,“知道得罪朕的后果了吗?”

张子然一个回身将段聿修搂在怀里,两人向后倒向床上,“知道了”

“你起开!”段聿修才发觉上当,奋力挣扎。

“皇上你吓着我了”张子然故意把呼吸打在她耳边,感受着她的战栗。

忽然段聿修轻嘤一声,表情微微痛苦。

张子然轻笑,“怎么,这么快就动情了?”

段聿修表情难堪,“你快起开!”

张子然非但没有起来,大手还不停游走。

“张子然!”段聿修看似真的生气了,粉面生威,只是神情痛楚。

“我在呢”张子然手摸到一股滑腻,本想炫耀却闻到一股腥味,手上猩红一片。

段聿修双目紧闭,痛苦的说不出话来,大口喘着粗气。

张子然知道她是生理期到了,不再调笑,翻身下床,为段聿修盖上被子。

利落的换上自己的衣服,走到床前帮段聿修整理脸颊上的发丝,温柔道,“你先躺一会,我去给你倒水。”

段清研等人都等在院子里,“皇上呢?”

“她身体不舒服。”张子然凑近了段清研,“皇上···那个···来了。”

段清研皱眉,“什么来了?”

“嘘”张子然手比划着,“就是···那个,我去给她倒红糖水。”

“哦”段清研才明白过来,“你等着,我去给皇上拿东西。”

张子然来到小厨房,找到红糖开水,冲了满满一碗。

小心翼翼的端到床前,柔声道,“聿修,起来喝点水。”

段聿修忽然睁眼,虚弱道,“你叫我什么!”

“叫你什么都行,你先喝点水吧。”张子然知道她不舒服,不想逗她。

段聿修并不想喝,一看到是红糖水,眼波转了转,就着张子然的手喝下,小腹上的痛楚减轻不少,人也恢复了些精神。

“段清研呢?叫她进来。”

张子然把空碗放到床头,“她马上就来了,你等等。”

没一会,段清研就来了,带来一套干净的衣服。

张子然有些好奇,古代的女人来葵水用什么?

等段清研拿着换下的衣服离开,张子然匆忙进去,却看到段聿修扶着床棂站着,脸色惨白。

“你怎么了?”张子然慌忙扶她躺回床上。

段聿修躺了一会才恢复,有气无力的道,“我要回议事房,还有奏折没看。”

“你都这样了还看什么奏折!”张子然气急,“要不这样吧,让段清研把奏折拿过来,你在这里看。”

“不行”段聿修摇头拒绝,“多少双眼睛盯着这里,朕不能给他们留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