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研才明白过来,把刀挂到腰间,好在她们两个都没有行李,抬脚也就走了。
门一打开,何齐超带着人恭敬的等在门口,皇上心道不好,恐怕是走不了了!
“几位大人在这里做什么呢?”
何齐超已经接到了太师的密信,明日一早就可赶到,江南的事就还有转机,前提是皇上不能走,所以他才会带着人堵在门口。
“回皇上,卑职等向皇上请罪来了,今日身体不适,耽误了任职,实在罪该万死!”
众官员齐齐跪下,“请皇上降罪!”
段清研也看出他们是来留人的,回头皱眉,怎么办?
皇上表情凝重,“人吃五谷杂粮,没有不生病的,更何况你们长途劳累,水土不服也是常情,朕不会怪罪你们,都起来吧。等过两天,休息好了,你们再随朕回京。”
何齐超就是跪着不起,“皇上,您是金枝玉叶,又是九五之尊,身系朝廷命运,就罚臣等为您守夜,也算为朝廷尽心了。”
“是啊,这里简陋,防守又薄弱,臣等就守在门外,誓死保护皇上安全。”说话的是早上拉裤子的哪位。
“守夜现在还早吧,天才刚擦黑,再说朕想出去走走”皇上说着抬脚准备直接走过去。
“皇上!”何齐超跪着爬过来,再次挡住皇上的去路,“江南最近盗贼横行,为了皇上龙体,还是不要出去了。”
皇上给段清研一个冷冷的眼神,段清研立刻上前,一脚踢开何齐超,“大胆!皇上出去有事,耽误了你负得起责任吗!”
何齐超刚倒下就爬起来,铁了心的继续挡住皇上去路,“皇上,卑职为皇上安危着想,请皇上回屋!”
“请皇上回屋!”
皇上咬着牙,脸上的肌肉颤抖,这几个人在她眼里连绊脚石都算不上,两下就解决了,但是她不能出手,不能给太师留下她的把柄。
段清研忍不住想动手,被皇上一个眼神制止。
“既然如此,那朕就回房休息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卑职等誓死守护皇上!”
回到房间,段清研一屁股坐到椅子,“咱们这也太窝囊了吧,要是在战场,这几个人祸害不够我热身的,可是现在,走不得,还打不得,真是急死个人了!”
“你以为朕不想一脚踹死他们!但是朕不能给太师留下任何把柄,让他挑理,不然之前的心思就白费了!”
房顶有细微的响动,一张字条凭空落下,段清研连忙打开,“不好了,太师明日一早就到了!”
这么快?皇上捏着眉,现在就算是调兵前来支援也来不及了,难道真的白费力气!
段清研则是担心太师可能要在这里对皇上不利。
一筹莫展之际,门外传来一阵争吵声。
段清研怒冲冲打开门,“何事吵闹?”
“宫里的飞鸽传书。”何齐超想拦已经来不及了,信被段清研一把夺走了。
皇上也出来,看到宫里的信鸽,仿佛看到了转机,“宫里的飞鸽传书,一定是有急事,写的什么?”
何齐超忽然身子一歪,“噗噗噗”
皇上捂着鼻子冲了出去,段清研紧随其后。
来到院子里,才大口呼吸,“何齐超,你们是怎么回事?”
皇上没有命令,谁也不敢擅自离去,只能憋着。
个个身姿诡异,“皇上,臣等可能吃坏了东西···”
何齐超率先反应过来,“皇上···段护卫做的饼有问题!”
“你胡说,我做的饼绝对没有问题!”段清研立刻出来澄清。
几个官员纷纷上奏,“皇上,臣等都是吃了段护卫的饼才如此的”
“噗”
皇上面露难色,来回踱步,任屁声不断,只做思考状,半响才幽幽道,“可还是朕也吃了饼了啊?朕就没事啊!”
段清研也补刀,“是啊,臣也吃了,臣也没事啊!”
“噗噗噗”一阵恶臭传来,竟有个官员憋不住当场窜稀了,表情尴尬中带着舒爽。
其他官员五官扭曲,用力夹紧大腿根,身姿诡异,“噗噗”可是皇上不发话,他们就算拉裤裆也要等着。
何齐超憋得眼冒金花,“皇上,臣等可否先行退下”
“噗”
皇上摆着手,语速缓慢,“等一下,朕一定要查出是何人下毒,想谋害朕的忠臣。”
段清极力憋着笑,正色到,“皇上是否想到了是何人下的毒了?”
“正是饼是咱们都吃了的但是粥···”
何齐超任命的闭上双眼,从牙缝里挤出话来,“皇上,臣等可能是昨夜受凉了···噗又水土不服,才闹了肚子,噗噗”
皇上故作惊奇,“何大人确定不是有人下毒?”
“卑职确定”
“卑职也确定”
“确定,确定”
皇上才放心,“好,不是有人下毒就行!你们觉得如何,需不需要请大夫来看看?”
“不用,卑职等人去茅房一趟即可”
“那你们就快去吧!”皇上大手一挥,仁慈博爱。
官员们捂着屁股,争先恐后跑向后院,如同脱缰的野狗,只有那个已经拉裤子的慢吞吞的走在最后,稀黄色的液体从裤管流出。
一旁的吕大人很是奇怪,“皇上,他们这样,等会的任职加封还能参加吗?”
皇上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邪邪一笑,“要的就是他们参加不了。”看了笑的前俯后仰的段清研一眼,“咱们快走!”
来到府衙门前,哪里早已聚集了许多的百姓,正翘首以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