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是谁在放屁

其他人见皇上都吃了,也放下疑惑,“既然如此,段小姐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你们吃着还吃就行,我可是起了大早呢!”段清研说着也随手拿了一个,大口吃着。

有衙役端着大锅过来,给每个人都盛了碗粥。

皇上大口吃着饼,“清研,手艺不错!”

其他人也附和着,“不错,不错!”

“香!”

皇上心里暗暗着急,光吃饼不喝粥肯定会引起怀疑的,偷偷的看向段清研,人怎么还没来?

段清研不时瞟向门外,人来了

有随行的护卫跑过来,“皇上,宫里来信了!”

“信,在哪?”皇上说着就起身出去了,嘴里还叼着板块饼,“你们先吃着,朕去去就来”

“皇上请便!”官员们不疑有他,开心的吃饼喝粥。

何齐超有些疑虑,“宫里来信?会不会是后宫的那些男妃们想皇上了啊哈哈”

“啊哈哈说不定啊”

官员们偷笑了一番,开始安静吃饭。

皇上跟段清研走了很远才停下,两人击掌。

段清研偷笑,“那帮老贼肯定想不到我做了饼,却在粥里下了毒!”

“嘘”皇上看远处有人,示意段清研安静。

估摸着差不多了,皇上才带着段清研回去,正好吕大人来了,众人齐齐去府衙前厅。

皇上坐在上首,微微睥睨着众人,不怒自威,“吕大人,朕今天想缺补定下来,但是你手下的官员怎么还没到?”

吕大人满脸愁容,“回皇上,卑职等人觉得不能胜任,正好皇上带来了京城的得力官员,就从几位大人中挑选吧!”

“大胆!”皇上一手拍断了身旁的茶几,杯子掉在地上,茶水洒了一地,“朕还没有定下,他们就开始退缩,还有一点朝廷命官的样子吗!还把朕放在眼里吗!”

“卑职不敢!”吕大人慌忙跪下,“但是卑职觉得他们所说属实,还请皇上明断。”

何齐超跟另外几个官员对视,得意的阴笑。

皇上佯装无奈,“唉既然如此,那就只能···”

“噗”不知谁放了一个巨响的屁,打断了皇上的话。

皇上面露不悦,“只能···”

“噗噗”

“噗”放屁声此起彼伏,大厅里瞬间弥漫着一股臭气,何齐超等人不停扭动身体,表情难堪。

皇上终于忍无可忍,“是谁在放屁?”

阴云蔽月,山林间却飘着一层白雾,宛如鬼府地狱。

皇上骑着快马,来到白天经过的一处凉亭,已经有人在等着了,是吕大人。

吕大人跪下接驾,“皇上能驾临,可见胆识过人,也是新人卑职,卑职受宠若惊,”

皇上径直坐到凉亭中的石桌前,“虚套的话就不用说了,你白天的奏折朕都看过了,约朕来这里又是为何?”

“皇上,臣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冒犯皇上,但是···臣却不得不说。”吕大人依旧跪着。

“不得不说···是为了什么?”皇上顺手摸到腰上佩戴的一块玉石,轻轻把玩着。

“为了江南的百姓,为了朝廷的江山社稷!”吕大人抬头看着皇上,言辞恳切。

皇上觉得有些凉,起身跺跺脚,“你也起来吧,有事就快说。”

“是!”吕大人起身,但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皇上瞠目结舌。

“皇上,三天前,江南的大部分官员都接到了京城来的秘信,上面写着,江南贪污案空下的缺补,只能让京城来的官员补上。地方的官员,谁敢上谁就是与他作对!”

皇上摩挲着玉石的手指陡然停下,眼神闪烁,“你所说的他,指的是谁?”

吕大人犹豫了一下,“卑职说了,皇上会信吗?”

“你不说怎么知道朕信不信!”皇上语气里隐忍着怒火。

“是太师!”吕大人站得笔直,一动不动,他不知道皇上会不会信他的话,但是他却一定要说。

皇上听了,许久没有再说话,却也很平静,仿佛早就知道。

“皇上卑职没有证据,信在卑职看过之后就被送信的人收走了,卑职也询问过其他的同僚,他们也都收到了。”吕大人声音低沉,听起来有些消极。

“没有证据,这件事发生了,也只能当没发生···”皇上转回头,目光灼灼,“朕问你,如果朕封了你做江南知府,你敢不敢做?”

吕大人犹豫了,“如果没有家人,臣敢,但是···”

皇上摆手,她知道了,太师的手段朝中无人不知,很多倒戈过去的人都是被他逼迫就范的,江南的事恐怕难办了···

“臣有负皇恩!”吕大人再次跪下。

皇上转身扶他起来,“朕不怪你,吕大人也过了不惑,想来也是家眷成群,放不下很正常。看你正值壮年,却比同龄人苍老,肯定是日夜为朝廷忧心,朕怎么忍心再责怪你!”

“皇上”吕大人痛哭不已,五大三粗的汉子哭的像个孩子,“臣实在尽力了,如今朝中官气不正,又经过贪污一案,曾经富足的江南如今也是财力空空,剩下的官员都在尽心竭力恢复百姓的生产。但是层层剥削,收效甚微,如今江南再也经不起任何的风浪了···”

皇上就是看清了这点,才决定亲自来江南的,没想到太师的手伸的这么长。但是她是谁,段聿修,三岁识字,六岁习武,十五岁上战场,不到两年官至大将军,刚坐上皇位两年,国仇家恨都还未报,她不可能认输!

“吕大人,朕不逼你,但是你能不能替朕做一件事?”

吕大人擦拭着眼泪,不知道为什么,皇上虽是女儿身,但是她身上的气势让人不自觉就信服,“只要卑职做的到,但凭皇上吩咐!”

“好,朕要你······”

吕大人听后,拍着胸脯保证能办成!然后跳上马车一路疾驰离去。

凉亭里,皇上负手而立,忍不住轻叹,往后的路,将会越来越难!

回到府衙,打更的刚走,已经是丑时了,趁着夜色摸回房间,段清研还笔挺的坐在椅子上,看到皇上慌忙扑上来。

神色惊恐,“皇上,太师已经秘密来江南了!”

“什么!”皇上大惊失色,他来江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