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看来你很喜欢扮宫女

“这个···没听说。”

张子然在心里抱怨,这是是朝代,有端午节,却不过,要知道,那可是法定节日!

正说着,门外进来一排宫女,每人手里端着一盘点心。

“是不是皇上来了?”张子然一下坐起,没看到皇上有些失望。

“回公子,这是皇上赏赐下的糕点,端午佳节食用。”为首的一个小太监笑眯嘻嘻的道。

张子然又躺回椅子上,懒懒的问道,“都有些什么啊?”

“回公子,有雄黄酒一壶,粽子一碟,青团一碟,咸鸭蛋一碟。”

“是宫里的每个人都有吗?”张子然把玩着折扇,张张合合。

“是的,每位男妃宫里都是一样的。”

顺喜顺全收下点心,小太监领着宫女们就离开了。

躺了一上午,皇上也没有来,张子然也不饿,只觉得百无聊赖,放下折扇对着树下的沙包一阵猛打。

赵明全也不担心,这沙包是皇上又命人缝制的,比他们做的要结实多了。

一震拳打脚踢,张子然坐下微微喘息,没有拳击手套,手背关节处火辣辣的疼。

赵明全算是看明白了,上前劝慰道,“公子,皇上许是前朝有事耽误了,否则她肯定不会失约的。”

“她爱来不来!”张子然猛踢了一脚,才回房间躺下。

太阳偏西,黑暗渐渐笼罩大地,张子然在院中慢跑,围着花圃大树,一圈,两圈,三圈···

“皇上驾到!”

太监尖细的声音传来,随即进来一群人,皇上一身水绿色束身长袍,面带微笑的进来。

张子然一声不吭的进屋去了,留了一院子的人面面相觑。

赵明全吓出了一身冷汗,心里叫苦不迭,“我的老天爷啊!我这是摊上了什么主子啊!”

段清研也在,手紧紧握着佩刀,“张子然,你竟敢无视皇上!”

皇上知道自己失约了,却不在意,抬手制止段清研,“你们在这等着,朕进去看看。”

屋里只亮着一盏烛灯,张子然正对灯静坐,目不斜视!

皇上微微一笑,坐到他身边,“张子然,朕今日实在脱不开身,所以晚饭也没吃就赶过来了。”

张子然转身面相皇上,“那你倒是派个人来通知一声啊!”他气的是皇上,好像完全忘了约定似的。

“朕不是没想到,只是每次刚要赶过来,就有新的事。”皇上手紧紧覆在膝盖上,白皙的手指却布满老茧。

“你是皇上,当然有很多事要处理了”张子然还没有发现,他话里带着浓浓的醋意。

皇上面色也冷下来,她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忽然狡黠一笑,“张子然,今天的事跟你也有关。”

“跟我有关?什么事?”

“你不是不想扮宫女吗?正好边关传来消息,敌国君主暴毙,休战三个月,宋将军也要回朝述职,你可以在京城教他们练习双节棍了!”

张子然表情淡淡的,“哦”

皇上怒了,“看来你很喜欢扮宫女,朕这就下令以后只给你女装穿!”

张子然皱眉,胸口仿佛被打了一拳,“赵明全,快传晚饭。”

晚膳刚刚已经送来了,只是没有皇上的份,没有吩咐,皇上的都是送到议事房旁边的光明殿。

赵明全有些为难,“再等等,皇上的晚膳传过来应该很快。”

“不用,先让皇上吃。”张子然端起米饭,把山药排骨汤浇在米饭上,搅拌两下,让汤汁浸透米饭,递给皇上。

“这是什么?”皇上从来没有这样吃过饭,就算在军营的时候也没有。

赵明全不停的对皇上使眼色,用口型说‘这样是没规矩的!’

张子然没有看见,催促着皇上快吃。

试探着吃了两口,惊奇的发现这样特别好吃,汤汁浸透每一粒米饭,使米饭变得软糯,又带着汤的馨香,一口气将满满一碗全部吃下。

赵明全苦瓜着脸,这要是传出去,张子然是要被参奏的!

皇上吃了饭,眼皮都睁不开了,“摆驾光明殿。”

“皇上,今晚就别走了,就睡在这里吧!”

张子然知道自己没资格留皇上,但是他还是留了。

所有人都等着皇上最后定夺,但是皇上却趴在饭桌上,睡着了!

张子然就成了这里地位最高的人,宫人们乖乖退下。

深吸口气,抱起皇上,却力道太大,差点向后摔去,皇上的体重跟张子然预期的完全不一样,太轻了!

还是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轻轻放下,拉过被子帮她盖上,也没帮她脱衣服。

刚直起腰,外面就传来吵闹声,张子然看着皇上沉睡的面容,不由皱眉,疾步向外走去!

“你们这么来了?”

院中站着的是身材魁梧的柴豹,旁边是清瘦的钱玉昆,斯年依旧是双手环胸,站的稍远。

但是张子然一看,就知道斯年才是三人之首,也明白那天皇上为何只戏弄了斯年,就说是给他报仇了。想通了这些,心里开始憋的慌,就像是你盼望着下雨,而飘雨时你却在睡觉!

柴豹第一次正面打量张子然,感觉张子然身材一般,只不过脸长的好看了点,要论力气,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嗤笑一声,“你就是张子然?听说皇上在这,我们想来看看!”

张子然嘘了一声,转身把门关上,走到稍远的地方。

钱玉昆看到柴豹不削的表情,胆子也大了许多,推了张子然一下,“你什么意思!我们想见见皇上你还把门关了,听不懂说话···啊”

他还没有说完,就感觉眼前一黑,捂着眼睛痛的直不起腰。

柴豹却看清了,“张子然,你竟然干出手打人!”说着大喝一声就冲了上去。

张子然不慌不忙,身体一侧,将将躲过柴豹的拳头。脚下一抬,绊住柴豹的脚。

柴豹只觉得身体失重,人就向前趴去,摔了个狗吃屎!

“哈哈皇上岂是你们说见就能见的,打人,打的就是你!”

处理了两个替人当枪的笨蛋,接下来就是斯年了,张子然阴测测的走过去,“你也想见皇上?”

斯年被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害怕的腿都抖了,他也不矮,但是张子然还是比他高了半头,只能抬头仰视着。

暗夜中,张子然冷酷的如同地狱来的恶鬼,正虎视眈眈的等着喝他的血。

另外两个人都各自捂着脑袋,哀嚎不已,已经直往不上了,但是人是他叫来了,他不能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