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是您的银子,就算打赏也用不了这么多。”
张子然接过钱袋子,掂量着约莫少了一小半,欣赏的看着面前的太监,“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叫赵明全,是临华殿的首领太监,这个是顺喜,这个是顺全,这个是来福,这个叫小王,他是刚进宫的。”
张子然一一记下,“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人了,有谁敢欺负你们,就报我的名字。”
一众小太监感激的跪下,“谢主子!”
“不用跪,不用跪!”张子然揭开茶杯盖子,一股馨香扑鼻而来,好茶。
吃过午饭,赵明全侍候着张子然沐浴更衣,为晚上的重华宫的宴会做准备。
张子然本以为还早,但是一套套的程序下来,天都快黑了。
来到重华宫,他是最后一个到的,施施然坐到唯一的空位上,安静的看着面前的舞姬翩翩起舞。
皇上已经到了,正端坐在上位上观看歌舞,面无表情。
张子然不禁皱眉,明明挺好看的一个女人,一副苦瓜脸,真是可惜了。
皇上似乎感受到有人在看她,眼神倏然射向张子然。
“咳咳”张子然没想到皇上会突然看过来,嘴里的葡萄被他整颗咽下,噎得他眼睛翻白,不停的拍打着胸口,好一会才咽下去。
皇上嘴角划过若有似无的笑意,瞬间消失。
张子然端起酒杯,佯装无意的再看过去,一个身穿侍卫服装的女人正附在皇上耳边轻语。
皇上眉头紧皱,旋即放松,又恢复了冰冷。
舞毕,男妃魏成意气风发的走上场,“皇上,臣为您特意练习了一舞,请皇上过目。”
皇上神情柔和了许多,轻轻点头。
丝竹声起,魏成随着曲调左右翻转摇曳,脚步似在跳舞,身体又似再练剑,配上一身淡蓝色长袍,灵动飘逸,别有一番韵味。
众人神情各异,有欣赏有担忧。张子然的目光却一直在女侍卫身上,她眼藏凶光,手腕陡转,一颗小珠子落入手中,随手弹出正中跳舞的魏成。
“啊”魏成忽然跌倒,神情痛苦,捂着脚腕轻轻呻吟。
皇上本来柔和的神情瞬间冰冷到极点,丝竹声渐停,所有人都在为魏成捏着汗。
张子然除外,他正抱着看戏的心情看着跌坐在地上的人,暗叹报应来的真快。
“皇上,刚才有”
“有什么?朕看你是不想为朕献舞。”皇上眼神微眯,射出的精光让魏成不敢直视。
张子然暗暗咋舌,一个女人,身上怎么能透出这么重的杀气?
张子然不禁低头看着自己,衣服虽然湿透了贴在身上滴着水,但是依旧清晰可辨,这分明就是一套白色的古装长袍,系带子的衣襟,镶着玉块的腰带,脚上的靴子也跟电视里看到的一样。
老夫人看着痴呆样的张子然,又心疼又生气,“侍候少爷沐浴,不许他出房门半步!”
两个下人一左一右的架着张子然回房,待热水送来开始侍候他脱衣服,张子然不习惯人侍候,但是身上的衣服貌似不好脱,只能顺从的让下人侍候。
跳进澡盆,热水温暖了他的身体,张子然掬起水花拍打着脸,冷静下来开始思考他的现状。
他现在是穿越到古代无疑,反正他一个人在现代过的也没什么意思,这边还有他的爸妈,就留在这里算了。看着家境还停好的,真不知道之前他为什么要投河自尽。
洗完澡后,张子然自己擦拭干身体,旁边的妆台上一大块镜子映照着他完美的身体,虽然没有他之前的精壮,但是也挺匀称修长的,脸跟以前也不太一样了,只一眼他就不得不承认,比他以前好看太多了,五官精致,棱角分明,星眸剑眉,比电视里的那些小鲜肉还要好看。
看着床上的一堆衣服,不得不叫来之前赶走的下人,古装一层又一层的真是麻烦。
穿好衣服又照了照镜子,还挺好看的,就算不拿扇子也是标准的翩翩公子。
外面天色已经昏暗,他想去看看他的爸妈,但是下人紧紧守在门口,说什么也不让他出去。
晚饭也是下人送进来的,丰盛精致,色香味俱全,但是胃里涨的难受,毫无食欲。
身旁的下人提防的看着他,“少爷,多少吃一点,不然老爷老夫人又该担心了。”
张子然皱了皱眉,他要是一点不吃的话肯定会被认为是绝食的,等他们放下对他的怀疑,他就可以见到他爸妈了。
想到这他不禁食欲大开,将送来的饭菜吃了一半。
刚放下碗筷,一阵困意袭来,嘴都没擦就沉沉睡去。然后就做了一个梦,一个美梦,他跟爸妈在一起,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梦中的张子然感觉到了一阵颠簸,但是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他第一感觉就是他被人下药了,肯定是昨天晚上的饭菜。
还没想出答案,又敌不过困意,陷入沉睡。
再次醒来是被人叫醒的,“张子然,醒醒,到了宫里还敢睡觉。”
张子然揉了揉眼睛,没好气的道,“你以为我想睡啊!”
眼角瞥到一抹殷红,低头查看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一斤关上了一身大红的衣服,他这是要成亲啊!
“张子然,下车了。”说话的人一身深蓝色暗花长服,手里拿着拂尘,声音尖细,分明是个太监。
怀着疑惑的心情跳下马车,外面已经站着七八个人,跟他穿的一样。
张子然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眼前巍峨高耸的殿堂楼阁惊呆了,碧瓦朱甍,雕栏玉砌,廊下站着成排的侍卫,个个威武雄壮,威严肃穆。
从大殿里走出来一个手拿拂尘的太监,高声大呼,“宣男妃进殿”
张子然彻底愣住了,他终于知道之前为什么要自尽了,堂堂男子汉却被选为男宠,这是对他的侮辱,转身就想走。
“站住!”太监一声呵斥,立刻上来两个膀大腰圆的侍卫,一左一右将他挟持的紧紧的。
张子然哪里放在眼里,但是这具身体真的太弱了,一点力量都没有,他只觉得双脚腾空,人就被架着进了大殿。
太监跪地禀告,“皇上,这位是京城商人张石之子,张子然,刚才他想逃,奴才命人押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