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西吧,她觉得自己的棺材板真的要压不住了。
深呼吸了几次,又做了几次的心理建设,丁烛终于觉得自己活过来了,可以跟这位女主正常对话了,于是她扯了扯嘴角问:“小姐,接下来,我想问你几个事情,你要诚实的回答我你的感受。”
“回答了你能帮我让厂公喜欢我吗?”别看林雪儿似乎只会哭哭啼啼,但是对于她认定的重点是异常的执着并且专注的。
“你有完没完!”丁烛却并没有被这种优点打动,她顿时火气,连口气也开始不好起来,不管怎么说,她做过这么多任务,手里面是沾过血的,当真的生气的时候,身上所渗出来的便是层层的杀机。
林雪儿虽然在丁烛看来脑子不太正常,但是对于周边危险的试探是非常敏锐的,她立刻就感觉出来面前这个丫头非常不好惹,所有讨价还价的心思便全部收了起来,小心翼翼的看着丁烛,诚实的点点头:“你问吧。”
在心里默默的呼出了几口,强忍住自己要伸出手掐死女主的冲动手,丁烛的口气终于变得平和起来:“你觉得男人的不喜欢和做人家小妾哪个更难以接受?”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丈夫的喜欢更重要啊。”
什么?
“做小妾不难以接受吗?”
“虽然我是不喜欢做小妾的,但是有了丈夫的宠爱,小妾也没有什么啊。”林雪儿说到这里顿了顿,看着丁烛好像没有刚才那么恐怖了,便大着胆子开口:“茜草,你为什么觉得做妾那么难以接受呢?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这任务的背景应该是架空,否则的话,也不会冒出那么多听都没有听过的国家来。
另人惊奇的是,这边丁烛才刚刚从金斗那里听到的关于这位端过太子来他们大夏国是来找老婆的,那边一进屋,她就已经听到银朱在跟林雪儿在说这个事情了,这事儿还传的真快。
大概是因为经过了昨天的打击,林雪儿显得有点蔫蔫的,就算现在银朱在自己的耳边说这些很有意思的八卦她也看起来没有什么兴趣,倒是看进丁烛进来,她的眼睛里冒出了光彩来。
于是林雪儿打发了银朱下去,看起来就像是要跟自己单独说话的样子,不过银朱不太想离开林雪儿的身边,磨磨蹭蹭的不肯走,倒是最后林雪儿皱起了眉头,语气略微重了一点的训斥了她几句,她才泪水在眼睛里面打转的离开了。
“茜草,你过来。”见银朱走了,林雪儿朝着丁烛挥挥手,让她坐到自己的身边去。
丁烛歪着头想了想,对于林雪儿那喷薄而出的倾诉欲望她并没有太多想听的想法,但是,她倒是想要趁此机会问问这位女主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总不能她在这边使劲的用力,但是对方根本就不接受,那就尴尬了不是。
努力从来都不能是盲目的,你得先知道自己处于一个什么处境里,才能找到合适的方向努力,否则,所有的努力都能叫做无用功。
所以,现在丁烛就打算看看这个没有逻辑没有常识没有三观世界中的女主她的底线到底在什么地方,自己也好根据她的底线对于自己完成任务的方向做出有效的调整。
从善如流的坐在了林雪儿的身边,不等丁烛问什么,那么林雪儿已经用力的抓住了丁烛的手,她的眼神幽幽的看向了丁烛,泪水已经快速的积聚,仿佛泫然欲泣一般。
“茜草,你昨夜说得话让我一晚上没有睡着。”
胡说。昨天夜里我来看你的时候,你分明已经睡得快流口水了,这还能叫睡不好?
“你昨夜说,若是真心喜爱一个人,就不会让她做小妾,也不会找十几个女人来欺负她,我觉得是对的。”林雪儿点点头:“若是真心喜爱我的话,一定不会让那么多的女人来欺负我,十七个啊,这也太多了,要是只有十个八个也就罢了,这么十几个人,放在我的屋子里,我觉得我连话都说不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