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沫瞳。”
刚才兽人族长脸上的表情变化,可是一点不漏的被某女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她差点没忍住,让那句憋了很久的“你内心戏咋这么多”的调笑,直接不加掩饰的说了出来。
“安沫瞳,安沫瞳。”
亚瑟一边絮絮叨叨,一边在狭小的山洞里踱步,围着起初站立的位置画圈圈。
画圈圈。
可爱,想……
(包子:主人你在想啥?)
(某女:生命大和谐。)
“沫瞳,瞳瞳……这个名字好好听啊,和我的族人都不一样。”
不知道应该怎么赞美,但亚瑟心里很清楚的感觉到,每次念起“安”“沫”“瞳”三个字的组合时,都会有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温暖和悸动。
一定是因为小雌性的名字太好听。
可他嘴笨,只能说一句不咸不淡的“和我的族人都不一样”。
哎呀,会不会被讨厌?
要是自己也能像苏喂一样能言善辩就好了!
“那你叫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