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尝没找过。
从那边回来的第一天,她把母亲的骨灰盒放在公寓里就去了盛家老宅,却被告知盛嘉南不想见她,无论她怎么哀求,都只有那一句话,盛嘉南不想见她。
后来,她回来,给盛嘉南打电话,没人接,给他发消息也没人回,好不容易等来了他的消息,却只有一句:【唐言蹊,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如果说,母亲的死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那么盛嘉南的这句话,就成了将她粉身碎骨的利器。
从公墓上下来回到市区,唐言蹊在市中心下了车:“我还有点儿事,晚点儿会回学校,你们先回去吧。”
“糖糖,我们陪你。”
唐言蹊摇了摇头:“不用,有些事,我需要自己处理。”
齐程张嘴还想说什么,白冰伸手拉住了她:“橙子,我们先走吧。”
唐言蹊很白冰对视了一眼,给她一个感激的眼神,自己转身往人行道上走去。
“她不会想不开吧?”
唐言蹊从来没有铭心刻骨的这样恨过一个人,她何尝不知道自己妈妈几乎没有醒过来的可能性,这么多年能坚持下来已经是个奇迹。
可是那不代表他们就有权利剥夺她母亲的生命,还是以那样残忍的方式。
唐如海派人把遗体就近火化,唐言蹊抱着骨灰盒回到b市,她没想过,短短两天,她居然二进火化场。
唐言蹊在郊区的公墓用高价,最短的时间买了一个公墓,看着墓碑上的字,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母亲去世的消息,只有宿舍的三个人知道,陪同她一起来目的的,也只有宿舍的三个人。
“糖糖……”
从盛老先生去世,到抱回母亲的骨灰盒下葬,短短不过一周,唐言蹊好像瘦了一大圈,原本就单薄的身子在鸦青色的天空下显得越发单薄。
白冰上前扶住她,唐言蹊脸色很平静,只是太过苍白。
“糖糖,节哀。”
唐言蹊垂在两侧的手紧握着,许久才艰难的回头:“我没事了。”
她的样子,哪里像没事的样子,齐程忍不住开口:“糖糖,报警吧,他们这是蓄意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