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谢谢。”
唐言蹊喝完醒酒茶,又吃了点儿东西垫垫肚子,这才去院子里给盛嘉南打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男声,唐言蹊脸上的红晕又逐渐浮现起来,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昨天晚上的种种。
尤其当听见电话里传来一句:“今晚还要不要去游乐场?”
盛嘉南的语气明摆着调侃,唐言蹊微囧,目光不自在的瞥向一边,开始毫无底气的狡辩:“游乐场?什么游乐场?我们去了?我怎么不记得了?可能我喝多了。”
“哦?喝多了?那你一定也不记得拉着我的手说要给我生几个孩子的事了?没关系,你不记得我记得,晚上等我。”
男人的声音很低,夹杂着笑意,红果果的调戏,唐言蹊立刻反驳:“胡说,我没说过。”
“嗯?你不是喝多了,不记得了吗?”
“我……”
跳进某人明显给她挖的坑里,唐言蹊愤愤的咬了咬牙:“挂了,您忙!”
“嗯”
“以后,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地陷下去,我帮你撑着,我在一天,你就不受任何人束缚,懂?”
盛嘉南很少说这样的话,唐言蹊听得脑子一懵,半晌,又用力点了点头:“懂!”
盛嘉南微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唐家,你想回就回,不想去就不去,家,我给你。”
盛嘉南说完,又在唐言蹊的唇上亲了一下,这才缓缓发动车子。
——
隔天,当唐言蹊从一阵头痛中醒过来,已经是太高高照,不同于前几天的阴霾天气,今天的天气格外晴朗。
撑着头疼的身子坐起来,唐言蹊抓过手机,一看时间,顿时吓得从床上跳了下来,已经快中午了,今天又不是周末,也就是说她整整翘了一上午的班。
顾不上头疼,唐言蹊快速给白冰打去电话,让她帮着给打个掩护,却被告知,已经有人给她请过假了,并且说辞很正常,没有丝毫引人遐想的地方。
唐言蹊松了口气,身子重重倒回床上。
是了,她怎么忘了,自己身边躺着的人可是大总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