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车熟路的到了他们这群人的专属包间,盛嘉南推门进去,里面已经坐了两个气质同样出众的男人。
周承泽最先和他打招呼:“南哥,你这迟到了,罚酒罚酒。”
盛嘉南随意解开外套丢在沙发上,完全不理会周承泽,而是端起一杯酒冲着旁边的一个安静的美男子举了举杯:“舍得回来了?”
沐云帆勾了勾嘴角,和盛嘉南碰杯:“回来了,再不回来,老爷子要暴走了。”
两人象征性的喝了一口,沐云帆才又开口:“听说你结婚了,恭喜。”
周承泽和盛嘉南是发小,沐云帆和盛嘉南却是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才认识的,两个人一件如故,关系很铁。
沐云帆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尤其沐云帆的父亲是国际上都有名的经济学家,母亲也是搞财会这一类的,偏偏到了沐云帆这里,基因突变,不顾父母的反对毅然学医。
唐言蹊看着车窗外,她知道自己应该推门下车,从她嫁给盛嘉南的那天起,唐言蹊就做好了逆来顺受的准备,她什么都没有,但尊严总还有点儿,有人说过,世界上最肮脏的就是自尊心,可是即便肮脏,她也需要它相伴一生。
唐言蹊小心翼翼管好自己的心,面对盛家南的厌恶做到不听不看无视,为的,不过就是她这点儿可怜的自尊心。
但自尊是自尊,要自尊不代表就要逞能,现在很显然也不是逞能的时候,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唐言蹊咽了咽口水,转头看着盛嘉南:“你能把我放在有公交的地方吗?”
“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盛嘉南漠然的看着前方,唐言蹊还想说什么,他却一道冰冷的目光扫了过来,在他漂亮深邃的眼睛里,唐言蹊似乎看懂了什么,咬了咬牙,开门下车。
车门合上的瞬间,车子飞速离开,没有思考的迟疑。
唐言蹊独自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尾灯,心脏被扎了一下,一阵刺痛。
她知道盛嘉南讨厌她,这点她清清楚楚的知道,但是她没想到盛嘉南居然这么讨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