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信封里至少五千块钱。
席斯言捏了捏眉心,把钱放进抽屉里。
又拿了两张竞赛试卷出来,刷了几道题,席斯言总觉得哪里不对,感觉心里有点儿空,似乎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他蹙眉,试图把心里的那种怪异感压下去,但是没什么用,当席斯言的目光扫过桌上的手机时,他想起来了。
周程晨似乎没给他回消息。
把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上面依旧安安静静,没有半点儿动静。
席斯言眉头皱得更深,不就是她不回消息吗?为什么他的心里会有那么点儿烦躁?
席斯言推辞不过,只能接受,安妈妈不知道又从哪里拿了噼里啪啦一大推东西一定要席斯言带回去,末了,还塞了一个厚厚的信封到席斯言手里。
席斯言推辞,安妈妈沉了沉脸:“斯言,这可是当初你和阿姨说好的,你和安瑞关系好归好,但你给小歌补课,这补课费不能不收,一码归一码。”
安妈妈看上很温婉端庄,但骨子里有一股强势,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席斯言也只好收下,再三道谢之后,走出了安家。
安瑞跟他一起,说两个人许久没见,要好好聊聊。
坐上车,席斯言把手里的信封还给安瑞:“帮我谢谢阿姨。”
安瑞往椅背里一靠:“别坑我啊,我妈是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拿着吧,这是你该得的,小歌的情况你也知道,她不敢和陌生人说话,你是除了我们家里人,唯一一个她不怕的,也只能你给她补课了。”
席斯言抿了抿唇,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