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嘉南把东西交给张妈,自己则先上楼换了衣服,暖和了身子才回到唐言蹊身边。
张妈洗好了葡萄端过来,盛嘉南一颗一颗的给唐言蹊剥皮去籽,然后喂进她嘴里。
某人还不领情,皱了皱眉:“我不是说葡萄吗?你怎么买提子?”
“不一样?”
“废话,当然不一样。”
“嗯,对不起,我错了,我再去买。”
“算了算了,凑合吧。”
以上,是别墅近半个月来的经常能看见的画面。
终于有一天,张妈都受不了了,小声的和盛嘉南说:“少爷,我怎么觉得少奶奶现在有点儿无理取闹。”
得亏张妈是盛家的老人了,不然哪里敢这么说。
盛嘉南不在意的笑了笑,因为张妈毕竟年纪在那,他只说了一句:“没事,随她。
盛嘉南眼底有笑意,但没再说话。
唐言蹊却好像从他的眼睛里读出了他想说的话。
因为他发了疯想和她在一起,所以无论她怎么放弃,他都要和她在一起。
对过去的心狠也好,原谅也好,释然也好,左不过是他们想要在一起而已。
因为想在一起,他可以低下他高贵的头,一而再的向她道歉认错,因为想要在一起,她可以不迁怒曾经的那些不愉快。
唐言蹊弯了弯嘴角,笑了。
爱情很伟大,能彻头彻尾的改变一个人。
爱情也很渺小,左不过“我想和你在一起”。
——
盛嘉钰在和唐言蹊说完她周一离婚之后,还真就消失了。
沈季言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白雪新婚燕尔,白冰和齐程忙着加班,在春节过后,盛嘉南也忙得四脚朝天。
之前集团动荡带来的后遗症很严重,一直蔓延了好几个月却还没有消停。
但是唐言蹊的每一次产检,盛嘉南都没有再缺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