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清楚,她是那样美丽鲜活的女人,给过你最赤城热烈的爱情,曾经毫无保留的喜爱信赖过你。”
“也许你沉迷享受,也许你很清楚,他日大功告成身居高位,心肠只会比落魄微时磨得更冷更硬,届时哪怕有更漂亮迷人,更痴然的深情,更心甘情愿奉献于你的女人,都很难再有什么感觉了。”
”也许你想抓住她,连自己都不那么清楚为什么,只是不想失去。“
“可是江总,你真的觉得自己还抓得住么?即便圈住了,还能在你的地盘继续盛开吗?”
江云深的脸庞似乎比刚才在病房里更漠然了,手指间那根没被点燃过的香烟,似乎因为用力过度,被夹得自中间起多了道截痕。
他轮廓的线条被拉紧,连凸出的喉结都仿佛更有存在感了。
墨念说完这番话,才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心平气和的道,“江总,不过是为了利益还是为了感情,好歹甜蜜过三年,何必赶尽杀绝,逼她在你手里枯萎。”
说实话,华榕失踪的那几天跟她住院昏迷的那段时间里,她并没有觉得江云深跟这起绑架的关系。
她自问有点阅历,不至于连完完全全的虚情假意也看不透。
这个男人初得知消息时暴戾得吓人的阴沉情绪,着手搜查跟等待绑匪联系的冷静焦虑,以及华榕最初昏迷时他的心疼跟疲惫,都看不大出什么惺惺作态的痕迹。
舆论满天飞的时候,她也怀疑过,所以时时留意,毕竟巨额利益前,血亲都会翻脸,何况如华榕所说,是已经感情破裂的夫妻。
华榕醒来后问过跟绑匪有关的唯一一个问题是,抓到人了吗?
听着很正常,仔细想又很违和。
她现在的表现,分明就是笃定了江云深。
可如果幕后的那个人是江云深,那么那句抓没抓到人,就毫无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