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榕把手机放回包里,起身后低头困惑的跟男人道,“我听她那个语气一点心虚都没有……好像我才是那个挑事的,可如果不是她,那还能是谁呢,或者……不是针对我的?”
江云深牵着嘴角浅笑,悠悠的道,“那你就暗示她……有人借机挑拨你们俩的关系意图离间华家和韩家,她要是敏锐,查起来会比你容易许多。”
“哦……”华榕手指梳理着自己的长发,“我先走了,我来过的事情你跟我爸解释,反正你巧舌如簧。”
他起身搂住她,吻了吻她的脸,“嗯。”
华榕离开办公室后,江云深回到了办公桌后的椅子里,右手拿起签字笔把玩着,若有所思的看向落地窗的玻璃。
半分钟后,他按下内线,把林临叫了进来。
“江总,有什么吩咐吗?”
江云深长指把玩着笔,“给我查查具体卡了任川新电影剧本的是谁,然后把号码给我。”
林临点头,“好,我马上去办。”
…………
咖啡厅。
华榕掀开包间的帘子,已经有个女人坐在那里了。
她身上是白色衬衫,旁边搭着一件军绿色的风衣,头发的确如徐靳欢“吐槽”,是和墨念一样的黑色短发。
坐姿直,气质正,颜色清冷,脸庞白皙秀致,神色淡漠,眉眼倨傲。
华榕看着她,一时没法把传言中那个“痴恋”徐觐欢的韩家二小姐,跟这个美人星眸冷的韩竺重合起来。
她开口,“坐。”
华榕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墨念也在她身旁坐下。
韩竺略扯唇一笑,“还专门带个经纪人来,至于么。”
华榕回,“哦,听说你们这些军区大院待过的子弟们都爱打架,我害怕。”
”……“
“我没时间兜兜绕绕的转圈子,直说了吧,我就不提你那丰富的情史和喜新厌旧的频率了,徐觐欢跟我订婚在前,你如果非要横差进来,既不占情也不占理,连你爹脸上都会难看。”
“直白的说,我对你未婚夫并没有任何的兴趣,你看到的听到的,都是他单方面的独角戏,把华榕换成华樟,效果也是一样的。”
韩竺略一挑眉,“是么,那你打听我的联系方式,约我出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