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榕,“……”
她立马收回视线,再不去看他,转而朝还没完全消化过来的尹焕冷声道,“还怎么可能?尹焕,你自恋也看看对象,我华榕向来敢作敢当,你更没什么值得我费尽心思来说谎的地方。”
尹焕看着她,唇翕动了下,震惊过后失神的问了句,“你18岁以后的男朋友只有我……所以你到现在都……”
都什么,不言而喻。
他没碰过她,他之前也没人碰过她,所以她可能到现在都还是个……处?
他的脑子徒然就乱了。
江云深眯长眼睛看着尹焕震动得一片恍然的脸,眸底掠过一闪即逝的冰冷,翘起唇角微笑着温声出声,“华叔,如果芷君愿意,公布婚讯跟订婚宴……我希望可以亲自来办。”
尹焕重重的冷笑,无尽讽刺的道,“华榕,难道外面的人叫你一声榕公主是因为你什么都证明不了却能底气十足?你这么义正言辞,想必冰清玉洁的很,你要是能证明是我冤枉了你,我就能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道歉。”
“尹少,你要求并不太妥当,”低沉从容的嗓音突然响起,江云深收回摩擦着酒杯的手指,不疾不徐的开腔,“先不说华大小姐没有在私生活上隐瞒欺骗过你,是否有义务向他人交代自己的隐私,但尹少质疑指责在先,就应该先拿出有效有力的人证物证,也就是民事诉讼里的谁主张谁举证,而不是单方面的口说无凭,却让华大小姐自己去证明。”
“然后,在座都是成年人,应该清楚上过床还能留下所谓的人证物证,但没有发生过的关系,是没有确切的论证,来说明它没发生过。”
在座所有人,就连华东森,都没料到江云深会突然搭腔。
不过略一思索,又都觉得并不太难理解,毕竟……他跟尹焕是情敌么,帮榕公主怼几句再正常不过。
只有华榕,心虚得都硬是没敢看他。
华芷君则是愣愣的看向他,眼神心绪都渐渐复杂起来。
她理解他不喜尹焕所以不惜帮华榕说话来针对他,可这样的做法未免太不成熟,尤其是以后……他们要怎么面对面的相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