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别挑战我的耐性(上章有红包)

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当年那个女人被活活烧死的事情,终究还是瞒不住了?

方怡被失魂落魄的带进了老宅子中。

权老爷子站在自己的窗户前看着前院发生的一切。

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的,所有的报应都会到来。

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权景御终究会为他母亲讨回代价的,不管是方怡还是自己,只要是当初涉事的所有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

“boss,出事了。”

刚走到门外的时候,徐栋就打来了电话给权景御。

男人的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回事?”

“姜氏出大事了,他们的公司被查出来非法经营,加上非法挪用财产,以及南方的一个工程出现重大的事故,导致当地120名工人出事,引起官方的震怒,现在姜世明夫妻来已经被拘留了。”

“……”

权景御闻声眉头狠狠地皱起来。

120名工人的集体出事,这的确算得上重大的事故了,这里面一定牵扯了不少利害关系,首先先不谈影响方面,就是当地的政府也不会放过他们两人。

“查得出是什么原因吗?”

“这个暂时还没有查出来,但是有一条线索。”

“什么线索?”

“一个名叫还朝的集团下的手,这个集团成立于一年前,首先进军影视,上映了不少的著作,狠狠地捞了不少钱,后来又发展房地产方面,在南方的那个项目中,也有和他们的合作。”

“商业倾轧?”

权景御勾唇笑了笑。

他倒是有些好奇这个还朝的集团到底是什么来头。

姜氏一下子出现这么多的问题,这分明是有人给他们下了套,能够做的这么神不知鬼不觉,要出事就出个大的,看来这背后的人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并且还和姜家有着很大的仇恨,不然也不会在短短的一年时间就将姜氏逼上了死路。

“查得到这背后的人是谁吗?”

权景御给身边的儿子擦了擦眼角挂着的小泪花,随意的问道。

可是那一头的徐栋却是沉默了。

“怎么了?”权景御有些奇怪的问了句。

可是随即收到了徐栋发来的照片,那上面一身剪裁得体的西服将那个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的曼妙紧致,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蛋五官精致完美。

“妈咪……”

权凉陌坐在一边看着手机上的照片,脱口而出喊了出来。

权景御也不禁晃了晃神。

是啊,眼前这个人不是唐酥,又是谁呢?!

一年后,姜家和权景御几乎都已经放弃了寻找姜姿姝和唐酥的消息,就连权景御也默认了唐酥的死亡。

因为两个人的消失,姜家和权家之间的关系逐步紧张起来,两家互相逐鹿,在华国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斗。

而安晴也因为终日的懊悔而心情抑郁,姜世明一方面要照顾身体日渐不好的妻子,一方面还要应付权景御日益的打击。头疼不已。

可在这一年中,消失的不仅是唐酥和姜姿姝,还有一个人——权景烨。

自从方怡那日求姜世亮帮她,但是却得到消息所有的继承权都得仰仗姜姿姝那个贱人的时候,方怡终究还是屈从了,逼着权景烨去找姜姿姝,让他重新将她追回来。

可是儿子那晚上离开之后去找姜姿姝,就再没了音讯。

方怡没了儿子,就等于失去了主心骨。

更何况权景烨的小时还和她有着莫大的关系,这让她一时间有些接受不来。

整天如疯婆子一样在权家大闹。

尤其是在面对权景御的时候更是发疯起来不像个人。

这日吃完饭,小凉陌心情有些不好,一声不吭的从饭桌上提前下桌,想去休息下。

权景御点头,让他先出去玩一会儿,自己转身去往书房的方向。

可是小凉陌刚一出门,外面就传来孩子的哭喊声。

权景御脸色一变,冲出去便一眼看见了权凉陌被方怡拎在手中,那女人像是疯了一样,鬼叫着,将手中的石头砸在了小凉陌的身上。

“哇……”

小孩疼的一下子就叫了出来,哭喊着要找妈妈。

方怡嗤笑一声。

“找妈妈?找哪一个?是姜姿姝还是唐酥?”

她讽刺一声。

就算是权景御再瞒着,但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权凉陌这个小贱种到底是谁的孩子,权家人心里一清二楚,否则当初老爷子怎么可能因为安晴嘴里的几句威胁就同意了权景御和姜姿姝的结婚呢?

这个贱种也是一方面的原因!

可是一想到她的权景烨就是因为姜姿姝那个贱人才失踪的,心里就一顿气。

“你那个贱人妈咪早就不要你了,她都不知道消失去哪儿了!你还要找?!找找找!让你找!”

她扬手一下下的重重拍打在小凉陌的身上,疯狂的打着孩子的屁股。

小孩吓得哇哇大叫。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要妈咪,我要妈咪,呜呜……我要妈咪……”

权凉陌一边喊着一边跑着。

可是方怡像是根本没听见一样,追在孩子后面,巴掌一下一下的打着。

“喊什么喊!不准喊!”

旁边的用人吓得要死,可是谁都不敢上前拦着。

方怡怎么说也是整个权家的夫人!

就算现在权景烨失踪了,权老爷子因为身体的原因已经将权家大大小小的事务全都交给了权景御打理,可是方怡毕竟还是权景御名义上的母亲,所以手中还是有点权力的。

小保姆记得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正好一抬头就看见了从房子中冲出来的权景御,黑着整张脸,跑了过来,在方怡一巴掌就要落在凉陌的身上的时候,他猛地拽住她的手。

“你在干什么!”

声音像是浸透过寒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