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接受自己就是姜姿姝的事实!
床旁三米处,她不知道的是,权景御一直等在旁边,眼神哀痛地看向她。
心像是被用针缝过一般,可是大概是缝补的人技术太差,以至于全都拧在一起。
手紧紧地攥住,多想逃离,可是更怕自己离开之后,床上的人会再次陷入绝望。
房间寂静的可怕,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过了好久之后。
唐酥才缓缓掀开眼皮。
可是她睁开眼,眼前却是漆黑一片,什么有没有看见。
唐酥愣了一下,垂在身边的手,忍不住抬起来在面前晃了晃,可是依旧什么都看不到,她的心脏开始狂跳起来,连说话的嘴唇都忍不住开始哆嗦。
“有……有人吗?”
“……”
寂静无声,没有人回应。
唐酥慌了,她不知道权景御就在身边,可是对方却不敢出声,她以为全世界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但是她还在试图挣扎:“有人吗?如果有人请出一下声好吗?告诉我现在是不是晚上?是夜里是吗?”
她害怕的想要挣扎起身,但是手却无意间碰倒了桌上的苹果和刀子,手被刺了一下,没有破。
权景御红着眼睛眼睁睁的看着唐酥慢悠悠的坐了起来。
到处摸索着。
“是晚上对吗?一定是夜里,这里没有人。这是在监狱中,怎么会有人能这么有耐心的回答我。一定是”
唐酥坐在床上,手不安的晃着,一边说着话,一边不断地安慰着自己,难过又有些想笑:“监狱这地方的窗帘还真是遮光,一丝都没有啊。不知道夜里是不是外面也有月光,至少有点灯光也好……”
她一边摸索着站起来一边颤颤巍巍的到处搜索着。
好不容易摸索到墙边的时候,顺着墙开始找窗户,当手摸到窗帘的时候,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个笑容,可是随即又耷拉下来,停顿了好久之后才鼓足勇气,用力大大的一拉开。
眼前依旧是漆黑。
黑的吓人!
“啊啊啊啊——”
唐酥疯狂的喊着,嗓子几乎都喊哑了。
权景御站在一旁看着她变成这样却无能为力,只能按下呼叫铃大喊着:“人呢,都给我滚过来!”
很快楼下待命的医生闻讯赶了过来,几个人连番上阵才将唐酥给控制住,控制了之后给她注射了安定剂之后才终于令床上那个女人安定下来。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可是权景御却拧着眉,冷冷的看着在为唐酥惊醒诊疗的医生:“她这是怎么了?”
医生查看一番之后,蹙了蹙眉:“权总刚刚是不是听见了唐小姐在嘶吼着什么?”
“是!”
唐酥喊得太过不清不楚,但是他在制止她的时候确实也是听见了“姜家”几个字。
“冒昧的问下权总,唐小姐之前是不是失忆过?”
“……”
心中咯噔一下,权景御一双眸子里的温度瞬间冷了下来,灼灼的看向那名医生。
其实权景御在确定了顾逸飞的身份之后就确定了眼前的人就是真正的姜家大小姐,是他儿时认识的那个姜姿姝,而不是什么唐酥。他也曾庆幸,自己从头到尾喜欢的人原来一直是现在这个丫头。
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却是将他想要将真相告诉唐酥的念头给打消了。
现在来说只会让她更加的难过。
可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还有另一种可能
医生被这样的目光注视下,忍不住抹了把脑门上的汗水。过了一段时间才斟酌的答道:“如果唐小姐之前真的在脑袋上受过伤没并且还失忆了的话,那刚刚的表现很有可能是她的记忆可能是恢复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你是说,她的记忆恢复了?”权景御说这话的时候每一个字音都是在颤抖着的。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要发生了。
如果她真的记起来了,那她该怎么办?
她会做什么?
权景御没来由的开始害怕了。
曾经的一切一切都浮现在眼前。
“但是这也只是猜测,只是说有这种可能,但是具体的还是要等唐小姐醒过来我们才能下定论……”医生有些捉摸不定权景御的想法只能又追着补充一句的说道。
可是现在的男人很明显不想提见这一句话,冷声:“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