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说错,我以为我听错了!”
因为申曦的话,童彦婉的心情变得格外沉重,好像压了一块石头,让她喘不过气,有窒息的感觉。
季昀奕突然在厨房里喊我:“彦婉,你过来一下!”
“哦,来了!”
童彦婉走进厨房,她倚着门框,盯着满手泡沫的季昀奕,淡淡的问:“什么事?”
季昀奕咧嘴笑起来:“我一个人无聊,喊你进来陪我说说话。”
童彦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果然很无聊!”
“嘿嘿!”季昀奕干笑了两声,一本正经的问:“你觉得小宇和我像不像?”
“我觉得不像,又不是你的孩子,就算像也是白搭!”童彦婉不禁想起申曦说的,她子宫里有季昀奕的基因的话来,红了双颊。
“唉……”季昀奕无奈的叹了口气,问道:“你没把我生病的事告诉申曦?”
“之前是没说!”童彦婉很遗憾的告诉他:“不好意思,申曦刚刚已经猜出来了,你的表情出卖了你!”
“知道就知道吧,没什么!”话虽这么说,可季昀奕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他肯定在面对申曦的时候,会很不自在了。
死要面子活受罪!
季昀奕就是典型的代表。
身体有病又怪不得他,犯不着这么别扭,难为情。
“嗯!”看季昀奕的表情越来越落寞,童彦婉于心不忍,安慰道:“只要你配合治疗,身体一定会好起来,要有信心。”
她的鼓励就像一剂兴奋剂,季昀奕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了,笑逐颜开,忙不迭的点头:“嗯,多亏你了!”
“知道就好!”手不自觉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季昀奕穿着圆领的t恤,拔火罐留下的痕迹从t恤的领口露了出来,看起来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心口隐隐的发痛,她揉了揉他的背,低声问:“还痛不痛?”
“嗯,有点儿!”童彦婉手上的力道太大,季昀奕倒抽了一口冷气,蹙紧了眉。
“我给你办的年卡,这段时间每天都要去,一定要坚持!”
身体必须慢慢的调理才会好起来,现在受点儿苦也是值得的。
季昀奕侧过头,亲了亲童彦婉搁在他肩膀上的手:“你不是喜欢看我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吗,以后你都要陪我去,看我受刑。”
“看多了也没意思,偶尔陪你一次还可以!”
想起今天做推拿疏通经络的时候,他那么痛苦,她就难受得想掉眼泪。
季昀奕抿抿嘴,心不甘情不愿的应:“那好吧!”
童彦婉撩起季昀奕身上的白t恤看了一眼,后背密密麻麻都是拔罐的痕迹,好像把他的皮给扯掉了一般,红得发紫。
申曦正巧进来接水喝,看到了这一幕,夸张的大叫:“哇,彦婉,你家暴啊?”
“是啊,我家暴,你看我下手多狠!”童彦婉回过头,得意洋洋的对申曦说:“看他还敢不敢欺负我!”“嗤嗤嗤!”申曦连连摇头,咋舌道:“真可怜!”
真是服了这对干父子了,真是比有的亲父子还亲,童彦婉有些吃醋了,严肃的斥责:“你就继续拍小宇的马屁吧,他都快被你惯坏了!”
“我说的是实话!”季昀奕招了招手:“小宇,过来!”
小宇笑呵呵的走过去。
季昀奕摸他的头,不无自豪的说:“我儿子,不乖也难!”
童彦婉撇撇嘴,心里暗暗的说,真是想儿子想疯了!
做完理疗,季昀奕陪童彦婉去菜市场买菜。
申曦打电话说要过来蹭饭,童彦婉便多买了一些她喜欢吃的菜。
买完菜回家,申曦已经在家里等她们了。
申曦帮着童彦婉做饭,季昀奕带小宇在客厅画画。
“彦婉,我觉得小宇长得有点儿像季昀奕!”申曦突然说。
“哪里像,我怎么不觉得!”童彦婉放下手中的菜刀,顺着申曦的视线看过去,季昀奕和小宇笑容满面,对坐在茶几边。
“侧面的轮廓啊,挺像的,你仔细看看!”申曦又说:“还有笑起来的表情,都像。”
童彦婉左看看右看看,愣是没看出哪里像。
“没有啊,一点儿也不像!”
“你白痴啊,这都看不出来!”申曦不屑的瞥了她一眼:“把你那对‘二筒’睁大点儿,看仔细,鼻子和嘴的线条很相似。”
“还是没看出来!”童彦婉收回目光,拿起菜刀,继续切菜,漫不经心的:“他们又不是亲父子,怎么可能像?”
申曦想了想说道:“会不会是你搞错了,小宇说不定就是季昀奕的儿子。”
这种事情都能搞错吗?
童彦婉没好气的瞪她一眼:“我和季昀奕离婚前几个月都没做过,难道他的小蝌蚪还能冬眠之后再醒过来吗?”
“你确定?”
“百分之百的确定,那几个月,我就和赵桓禹一个人做过!”
“哦!”申曦突然暧昧的笑了起来:“是不是季昀奕射了太多的小蝌蚪在你的子宫里,你的子宫就有了他的基因,你生的孩子才长得像他啊?”
“呃,是不是啊?”童彦婉不得不佩服申曦的想象力:“还有这种说法?”
“嘿嘿,我那天看的情色小说上就这么写的!”申曦摆摆手:“当然是胡诌了!”
“我还正想说,以后不管你和哪个男人生孩子,都一定长得像谷伊宁!”童彦婉坏笑着挑挑眉:“道理你懂的!”
“嗤!”申曦撇撇嘴:“我才不想要孩子,生孩子带孩子都好累,你家的小宇我算是见识了,怕了!”
“我家小宇算比较乖巧听话的孩子了,你没见过调皮的孩子,那才真的是麻烦!”
申曦耸耸肩:“所以啊,我更不想生了,万一生个混世魔王,那我真的就惨了!”
“快去把火关小点儿,汤要溢出来了!”
吃饭的时候,童彦婉的眼睛在季昀奕和小宇的脸上不停的转。
像吗?
她怎么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