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黎俢紧着眸子,喃喃自语。
你还说我脏,我做什么你又没在我身边监督,你怎么知道我有没有真的脏!
可是,这句话他说出来又觉得好笑。
管她呢。他什么时候开始在乎乔南音的想法了,她算什么?她什么都不是的!
乔南音一路走的踉踉跄跄。
四周一片的眩晕,周围一切的事物看在乔南音的眼里,都带上了冷冰冰的目光,就像是她跪在老宅子门前的那个时候。
乔南音快步的走了起来,想要逃离这个世界,只是情绪上的不稳定影响了乔南音脚下的步伐,她走起来十分的吃力,跌跌撞撞的才上了车。
然后她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才开始开车的。
然而,当时那些画面清楚的回放在乔南音的脑海里,乔南音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去想这些。
顾黎俢为什么要这样。
她已经在努力再给他机会,在学着遗忘了。
乔南音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觉得眼前忽然有一个大灯一闪,她连忙的开始打方向盘,却操控不稳直接便撞在了路边的树上。
一阵响声。
她感觉都有些天旋地转,而且,身体也传来了一阵疼。
呼吸声,十分的清晰,乔南音的脑子开始混沌起来,意识也慢慢的模糊着。
乔南音努力让自己清醒,移动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开门落地的时候,才发现腿部根本一动不能动了,根本没办法在直立行走,乔南音整个人便跌倒在了马路上。
疼,太疼了。
她想要拿手机求救的,可是却怎么也不知道把手机放哪里了。
意识都开始模糊了,迷糊中只感觉到一个身影急匆匆的移动到了自己身边。
楚川一把将乔南音抱了起来,他看到南音满脸的鲜血,身上也是血,明显吓坏了。快步的走向了自己的车。
“南音!坚持一下,我送你去就近的医院!”
乔南音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考虑楚川为什么会恰到十分的出现在这里了,腿部传来的疼痛渐渐的让乔南音晕厥了过去。
几分钟之后,楚川一脸担忧的看着乔南音被推进了手术室,然后飞快的拨通了顾黎修的电话。
“混蛋,你他妈到底跟南音说了什么,南音出车祸了你知不知道,都是因为你的刺激。”
电话的那顿沉默了良久,一个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说了什么,她出车祸跟我有什么关系?”
顾黎俢还站在窗前,尽量平静。
“你别他妈以为我不知道,我刚刚就在你隔壁的包间,我亲眼看见南音走进了你的特定包间,然后跌跌撞撞的出来了,我赶紧跟出来,南音已经撞路边了!”
楚川见顾黎俢没说话,更急了。
“我跟你讲!顾黎俢,你赶紧给我过来,如果你不过来的话,我就把你公司给炸了!”
他立刻让顾黎俢来,但是他也理解顾黎俢的脾气,他不一定来。
所以,楚川又补充了一句,“我楚川虽然没你厉害,但是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我想做什么事情,就算倾家荡产都要做到,如果今天乔南音没有从手术室里活着出来,你自己看着办吧!”
咆哮完之后,楚川十分气愤的挂掉了电话。
顾黎俢听着楚川的话,忽然意识到,难道乔南音真的特严重?
滑雪的时候,顾翰只是随意的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情,大部分的话语还是停留在闲聊上面。
乔南音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陪着他们玩。
乔南音并不擅长滑雪,而且她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工作,并没有什么玩耍的心思,所以迟迟的没有行动。
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的休息区看着他们。
中间过程顾翰一直在有意无意的观察着乔南音与顾黎俢之间的互动,但是两人确实是互动寥寥,就好像真的没有关系一样。
结束之后,乔南音驾驶着自己的车回了公司,没有让任何人送,虽然顾翰并没有说太多工作上的事情,但是依旧说了些大的方向,乔南音一回到公司便把顾翰的项目总结了一下。
顾翰也没有闲着,从滑雪场回来之后,便开始着手搜集顾黎修婚内出轨的证据了。
顾黎俢从滑雪场回来便直接回到公司工作的,刚刚坐在办公室里刚刚端起手边的水杯,一阵电话铃声急促的响了起来。
他几乎都没有抬眸,便按下了接通键。
“顾黎修先生您好,我发现你直接提交的材料有些地方对不上,并且我这里收到了一些您婚内出轨的证据,我调查过材料属实。恐怕财产的事情,我们要重新的商讨一下了。”
人生的魅力就是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老天爷会给你安排什么样的剧情。
顾黎俢在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甚至还有点……期待。
这是乔南音又要想办法和他扯上关系了吗?
顾黎修手里的电话紧了紧,却只是平淡的说了一句,“这样的话,我会请自己的律师再一次去跟你接洽的。”
回应了一句便挂掉了电话。
办公室里出奇的安静,时钟滴答的声音分外的清晰,顾黎修低沉了一会,还是拨通了乔南音的电话。
出轨的证据?除了乔南音还会有谁会给律师提供这些资料呢!
“今晚7点,新晴私人会馆见!我们有必要谈一谈。”
顾黎修以命令的口吻通知了乔南音,没有等乔南音回应就挂掉了电话。
他又要在发什么神经!乔南音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已经从通话的界面退出到了桌面。
乔南音再打回去,想要问清楚的时候,顾黎修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他分明是故意挂掉自己电话的。
真是不可理喻,乔南音随手将手机扔到了一旁。
一直到工作到下班,她还加了一会班,助理提醒她要下班的时候,她才下意识的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忽的想起了顾黎修早晨打来的那个电话,如果自己不去的话,恐怕顾黎修也不会罢休的。
所以乔南音还是拿起外套向着顾黎修口中的那个会所去了。
到门口的时候,刚刚好是7点,乔南音在前台报了一下顾黎修的名字,便有人带着她往预定好的包间走去。
开门的瞬间,乔南音便看到了顾黎修倚在窗边的身影,原来他早到了。
听到门响之后,顾黎修缓缓的转回了身,看着他一脸的冷漠,乔南音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样子。
这又是来兴师问罪了?
服务员将人带到之后便退了出去,此时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二人还有些讶异的气氛。
“你离开庄臣,遗嘱上的财产可以按照正常执行。甚至可以给你别的补偿,你没必要如此费尽心机的争遗产。”
没等乔南音走进来,顾黎修便开口了。
争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