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上课的第4天,却发生突发事件,只见负责数学的中年女老师正带着墨镜授课,她的丈夫摇摇晃晃地走进屋子,抓住老师的头发进行一阵毒打,嘴里大声询问为什么家里没有酒……
虽然校长一直对家长介绍,那个老师的丈夫平时是个很好的人,也有着体面的工作,但是这件事还是造成很坏的影响,学校再一次无限期停止上课。
苏欣的母亲难产过世,当母亲分娩的时候,他的父亲苏远洋正观察即将登陆的台风。对于父亲他是相当熟悉的陌生人。
对父亲有过恨意?那道也没有,他父亲的大部分事件都不在他身边,父亲的角色对他渐渐变得可有可无。但是每当看到有遇见别人家其乐融融的景象,那种难受还是有的。
而最近却出现反常的事情,父亲本来接到一个电话,电话要调遣各国精英人员进行研究“太阳时钟”的人员,而父亲却拒接这次邀请,待在家里闭门不出。
难得的父子共处,但是他父亲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和他说过话了。由于现在没有外卖小哥愿意外出,做饭的事情只能靠苏欣自己解决。庆幸自己一个人生活的时间足够久,即使没有保姆,也能解决吃喝问题。
当完成第三道菜,卷心菜炒河粉的时候,他满意的吐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楼上闭门不出的父亲。犹豫再三,还是奔着那道门过去了。
敲了三声门,“爸,吃饭吧。”
屋内没有回应,等待一会儿,他又拍了拍门,里面异常的安静。
“爸?”
当他第三次要拍门的时候,门‘滋啦’一下打开了,蓬头散发的父亲站在那里,他没有像往日一样扎起马尾,圆形的镜片上能看到一层薄薄的油渍,透过镜片,他发现父亲双眼赤红,胡子也好几天没有收拾了。
“爸,吃饭吧,”苏欣低声说道。
父亲点点头,推开门,屋内一股焦糊味儿飘了出来。苏欣皱眉,没有多问。跟着父亲走下楼去。
父子相对而坐,父亲却迟迟没有动筷子,盯着每一道菜看了一遍又一遍。苏欣端着碗偷偷打量父亲,却发现他面部不自然的抽动几下。
“小欣,做了这么多菜啊。”父亲尽力使用平静的声音说道。
其实三道菜真得不多,但是苏欣听见父亲声音中微微的颤抖,嗯了一声,也没说什么。
“小欣,你恨过我吗?”
苏欣停下筷子,看着早已不对劲儿的父亲,不知道怎么说,父亲的脸已经略显沧桑,头发中隐含着几缕白丝,也能在明亮的光线下清晰可见。
一时心软,苏欣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你也是为了国家嘛。”
苏远洋苦笑出来,虽然是苦笑,但也是苏欣第一次看到。
“那都是场面话,其实人都是为了自己,我这种更自私,只为了自己的欲求。”
苏远洋仰起头,目光变得迷离。父子半天没有说话,苏欣不知道怎么去安慰父亲,最后只能淡淡说,“爸吃饭吧。”
苏欣惊讶的发现自己鼻头酸胀的难受,声音也有些颤抖,他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要哭了,强忍着心里的酸楚,并强迫自己不去看脑子里一张张看着别人家孩子放学被爹妈接走的景象。
苏欣低头猛塞了几口饭。
“小欣啊,我……”父亲说着站起身,走道苏欣背后,再一次苦笑,“我想和你说的话挺多的,但是不知道怎么说,和儿子聊天比写我的博士论文还要难。”
父亲的手第一次抚摸这他的脑袋,没有书中写到的厚实有力,甚至可以用纤瘦来形容。但确实让他感到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