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南,怎么和人家乐伶说话呢。”殷父觉得殷靳南的话说的实在是有点犀利,就打算制止一下。
“靳南哥哥,你对我可能有点误会,这个我也没有想到。”乐伶给殷靳南的话,丝毫也显示不出什么道歉的意思,反倒把所有的责任推到了殷靳南的身上,自己一下子变得十分的无辜。
“这是误会吗,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说起话来怎么满嘴跑火车,不好意思,我们家不欢迎这种脑子有问题的人。”殷靳南冷漠的脸上,又多了几道愤怒的痕迹。
“我知道误会一时半会儿不能消除,这个我也不着急,我又这个耐心,等你我的误会都消除了,不要紧。”
听到乐伶还这么厚颜无耻,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殷靳南更加气愤了。
“你不走是吗…稍等…”殷靳南说话还是他平常的语速,只是多了几分让人看着可怕的表情。
“你们过来一下,把这个人请出去吧。”殷靳南刚刚挂了电话,刚才挡住乐伶的几个保镖大跨步的走了进来。
“总裁,请吩咐。”这几个人如同听话的怪兽一样,即使对猎物已经饥渴难耐,还是要等着主人发号施令。
殷靳南只是做了一个手势,几个人就走上前去,要把乐伶架起来走出去。
“靳南哥哥你的脾气我了解,既然不欢迎我乐伶,我就先走了,不过我相信,误会总会消除的。”乐伶平静的说着,丝毫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
可是这个样子被愤怒的殷靳南认为就是无耻的表现,就是极端的无耻,他根本也想不到,这几年这个女人变得让人感觉有点可怕。
“靳南…”殷父声音提高了,像是喊出了殷靳南的名字,殷靳南听了殷父的话,示意保镖退下,微微低着头,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的乐伶。
“伯父伯母,靳南哥哥,语薇那我就走了,有时间我再来。”乐伶稍显尴尬的准备走出门。
“不要有下次了,殷家的门,你从此别想踏进半步。”
这句话就跟回马枪一样,重重的射在了乐伶的身上,她心里还是有点难受的,不过转过头来还是微笑的表情。
“孩子,不要听靳南乱说,你随时来啊。”殷母想即使纠正殷靳南的话,乐伶客气的点头回复到。
“伯父伯母再见。”说完乐伶就走出了大门,后面几个保镖跟着。
……
“靳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人家乐伶呢?”殷母有点生气的说着,她一直对殷靳南对乐伶的态度十分的不理解。
“很正常啊,这样的人我一点都不欢迎,我已经说过了。”殷靳南并没有打算给殷母解释些什么,只是不同置疑的说着这句话。
“好吧,这个事情就不纠缠了,宇宇的病情到底怎么样,是不是如乐伶说的,只能再生一个了?”殷母并没有说出基因遗传的这个事情,因为她不忍心说出来。
“怎么了?你说,乐伶。”殷母的内心只有关切,根本没有唐雨薇这么多的思考。
“也没什么,我这个朋友是从美国留学回来的,他说这种病只能通过再生一个进行解决,但是…”提出这样的治疗方案,对殷母来说还是第一次。
可是唐语薇的脸色并不高兴,她感觉到了乐伶的杀气慢慢逼近了自己。
“但是什么…你这个孩子,说起话来怎么老师吞吞吐吐的,今天这是怎么了?”殷母表现得十分着急,像是要逼着乐伶说出剩下的话的意思。
“也没什么,如果是因为家族基因的问题,那可能就彻底没救了。”乐伶说着这个关键消息恰恰是殷母最关心。
而殷母最关心的,也是乐伶最希望,也已经让殷母知道了的事情。
“你说的是真的?”殷母习惯性的追问了一句,因为她太想确切的知道这个事情的真假了,毕竟宇宇的病情已经扑朔迷离了好几个月了。
现在的殷母,特别想知道这个事情就经是什么样子,自己究竟能够接受到什么地步。
“这个,怎么说呢,我这个朋友是留学美国的,应该是准确的,但是伯母您也不要乱想,因为具体到咱们宇宇,可能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毕竟我的朋友说了,这种概率很少很少。”乐伶说着一些宽慰殷母的话,但是这种宽慰在她说出了那个所谓的真相的时候,就突然变得有点火上浇油的感觉了。
“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原来还有这么个结果。”殷母此时敏感的神经根本经不起这些消息的折腾,在这个事情上,她的辨别能力已经是十分的薄弱,以至于任何一种可能,都可能导致她嫉妒的失落。
殷母坐在沙发上,静静的发呆了好一会儿。
“伯母,您不要想多了,语薇福大命大,您又是积善行善的好人,怎么会发生那种事情呢。”
在乐伶说了几句话之后,殷母才慢慢的反应了过来。
“也是,这个也还不一定呢,我也就说嘛,我们家怎么会这么背运呢。”殷母给自己宽宽心,十分希望结果不要让她太过于失望了。
这时候,殷父好像是听到了些什么,也从书房里面走了出来。
“乐伶来了啊,怎么也不给我说一声?”殷父的表情,完全就像刚刚知道乐伶来一样,虽然他早早的已经知道了。
“谁敢叫你啊,您读书的时候,那个凶狠劲儿,我可没这个胆量去教您。”殷母倒是先和殷父抬起了杠。
“伯父好,我听伯母说您在读书,就不敢去打扰您,知道您读书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到。”乐伶礼貌的和殷父说着。
“如果知道你来了,我肯定早早的就出来了,你们刚刚在讨论什么呢?这么热闹。”殷父微笑的问乐伶。
乐伶立即就反应过来了,殷父这也是对这件事情感兴趣,要不然怎么解释他一直呆在书房里,而没有出来的原因。
“我们随口说到了宇宇的病情,乐伶刚好又说她认识几个名医,就帮着顺便咨询了一下。”乐伶并没有急着开口,先让殷母解释了一遍。
“嗯,怎么说的?”其实殷父隐隐约约已经听到了一点,只不过断断续续的,没有完全挺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