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可心说着就闭上了眼睛,闭目休息。她不想和他再发生不愉快,这个人的心眼就不能稍微大一点吗,哪怕这是出于对她的爱。这样的爱,她有些受承受不起。
就在处理了肖涵的事情之后,靳莫寒又继续跟李显谈论起了之前没有聊完的话题。
“你之前好像还有话没有说完,说说吧,都是些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那个凌鹤洋实际上就是道格集团的董事长周牧海的私生子,因为……”
“因为凌鹤洋上次送俞可心回来被我给打了,你是怕给她带来麻烦,所以向我隐瞒?”
靳莫寒猛然停下脚步,回身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我……”李显被靳莫寒这一看弄得毛骨悚然,结结巴巴不知该说什么了。
“你给我记住了,以后不管是什么事情,都必须一五一十的向我汇报。”
靳莫寒说完头也不回地朝前走去。
“是,我记住了。”李显吓了一身冷汗,更加的看不懂靳莫寒了,难道他对俞总监还是那么的不放心,并没有真的相信她?
原本只是不想多事,所以才没有说,没想到他却这样愤怒,想着李显叹了口气,低着头追上了靳莫寒。
靳莫寒去往他的新的总裁办公室看一下布置的怎么样了,这个位置对面没有任何的建筑物,这样也就不不会被人用激光窃取到谈话的内容,毕竟被人监听的感觉是很不爽的。
激光窃听的技术他早就知道,只不过原本对面并没有高层的建筑物,所以他才没有上心,后来虽然有了也没有想太多,所以才会导致现在发生这些事情。
眼下要忙着项目的事,没有时间,所以只能简单的布置了一下。
“我总觉得那个凌鹤洋不简单,上次俞总监丢了数据,赶回去堵车被他刚好碰上然后送她去公司,以及是医院那一次林子浩想要绑架可心,他及时出现英雄救美,我看都是他一手策划的,为的就是接近可心。”
靳莫寒恶狠狠的说着,李显听着只感觉自己闻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
“可是他那样做目的是什么,总不可能他也喜欢俞总监吧?”
李显很快就后悔说了这句冒失的话,这不等于在说,他们的大总裁看上的人连一个大叔都看不上,这不是在找死吗。
靳莫寒才回过味来,“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说,俞总监根本就不可能会看上……”李显想要解释一番,却发现只能越描越黑。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靳莫寒的声音低沉的能震碎他的五脏六腑。
李显赶忙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明明窗户洞开,有凉爽的风吹着,可他都快要全身湿透了。
“这个也是我想知道的。”
靳莫寒罕见的陷入了沉思。
“这个凌鹤洋是周牧海仅存的一个儿子,可是他们父子的关系却十分的僵,周牧海不肯分给他一点家产,剥夺了他的继承权。也不知道是什么深仇大恨,周牧海现在一个儿孙都没有了,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但是却一分钱都不让他继承。”说到这里,李显摇了摇头停止了说话。
“肖涵,你是公司的老员工,自从公司创立就进入公司,总裁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你居然做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
面对着李显的质问,肖涵面如死灰的瘫倒在椅子上。
肖涵被抓了个正着,在他的手机里还保存着刚刚拍摄的关键数据的照片,人赃俱获,这让他无法抵赖,只好一句话不说,任人发落。
“你不想为自己说点什么吗?”
靳莫寒看到他一言不发,知道必有隐情,他只不过是一个小角色,他感兴趣的是幕后的那只黑手。
“如果你能说出去我感兴趣的,虽然我不可能不报警,不过这样的话,至少我可以保证,我会好好的照顾你的家人。”
肖涵低着头不敢去看靳莫寒的眼,但是这一句话显然触动到了他的内心,叹了一口气,“色字头上一把刀。”
被人给施了美人计,倒也算是有点艳福。
只是就是被人给捉奸在床,也不至于如此严重,难不成碰的是什么大人物的女人?
“靳总,我不像你有那么好的自制能力,一时没有把持住,就被人抓住把柄,没办法,只能帮他们做事。”
这个时候还想到拍马屁,靳莫寒表情玩味儿,漆黑的眼底没有一丝光亮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他说的倒是事实。
“不过就是一个美人计而已,你当初要是把这件事告诉我,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我不会怪你的,人难免会犯点错的,关键是不能一错再错!
靳莫寒说着身上的森寒之意更浓,浑身散发着慑人的寒气,令肖涵感到浑身发抖。
“他们威胁我,如果不照他们说的做,他们就会把那些视频交给我的老婆。”肖涵说着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若是不知道他之前的事情,或许有人还会将他当做一个情圣,可是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情之后在听他这么说,就只剩下恶心了。
听他这么说,靳莫寒还是要点意外。
“你就这么怕你老婆吗?”李显并不相信他说的,挖苦了一句。
肖涵一个深深的叹息,“我是怕她伤心。她的家世比我好,当初她不顾家里人的反对,选择跟我结婚,我发誓一辈子要对她好,可是……”
肖涵没有再往下说下去,陷入到深深的愧疚之中,同时也感到对靳莫寒的愧疚,脑袋整个垂了下去。
靳莫寒依然如故,不为他的说辞所动,寒气逼人的注视着他,即便肖涵没敢看他的眼,却还是感到了阵阵的寒意。
“你不要以为说这些话我们就会原谅你,要是不老实交代,我们就会把你送去警察局。”
肖涵有气无力的点点头,表示愿意合作。
“靳总,求求你,不要把这件事情的真相告诉我老婆好吗?就说我……就说我是因为做错了事,给公司造成了损失才抓进去的。”
肖涵跪倒在地,不停的磕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全说。”
靳莫寒不为所动,端坐如钟,即便是坐着,给人的感觉也比站着的人要高大。
“你应该已经知道,我已经开始在调查内奸的事,你为什么还要顶风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