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怎的就您一个人?今日族长协族老们一起到了,您瞧是不是也知会伯爷与夫人一声?”
这话,听着倒是跟刚刚喜娟的话如出一辙了。
“怎么,你觉得我不够资格代表伯府?”秦婉莎满脸玩味的问了南湘这一句。
南湘已经在秦婉莎手里吃过一次亏了,更是清楚,现如今的整个容伯府,说是秦婉莎当家也不足为过。
她立刻笑着说道:“怎会呢……”
正想再继续多说两句时,秦婉莎的脚步却已经朝前迈去了:“那就走吧。”丝毫不给南湘留有任何说话的余地。
南湘一愣,心头又一次感觉到了被羞辱的气恼,然而,不等她把眼神收敛起来呢,却见到又有十数名人高马大的黑衣护卫,竟然整齐的从院子内走了出来,不远不近的跟在秦婉莎的身后,而其中的两人手中,更是协力的提着一个看上去就非常沉重的大箱子。
南湘瞬间就察觉到了什么不好,可是她如今却是来不及去转报容老夫人了。
好在,还有一个喜娟没有出现,南湘心里想着,喜娟应当是绕小路先一步去汇报了吧?
心中忐忑着,南湘还是抓紧脚步追在了秦婉莎的身后。
此时,正堂的族长与族老等人,也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一个个脾气更是发燥的高声数落着大房一家。
容老夫人看着这一情况,心头满意至极,她倒是想要看看,今日这大房一家,可敢冒着被除族的险,再来同她斗!
“大小姐!今日听说是族长与族老们上门了,如今虽说是咱们大房当家,但这样不是更该叫族长等人瞧瞧大房的礼数吗?还请大小姐派人去请伯爷与夫人回来吧,实在不行,奴婢去与南湘姐说说,先找个借口掩饰一二也好啊。”
喜娟这话说的情深意切,乍一听好似句句都在为了秦婉莎一家做考虑,但是作为已经被秦婉莎提点过的喜鹊来说,她却是能从喜娟这话中听到更多的‘深意’。
没有让秦婉莎开口的,喜鹊在这个世界直接替秦婉莎说道:“怎么的,粗使丫头当惯了,在主子面前却是连耳朵都不带了?”
这么说着,喜鹊还用一种颇为玩味的眼神看了一眼喜娟,也算是还了方才喜娟那一眼的仇。
“敢在主子面前伸手阻拦,你个小贱蹄子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说话间,喜鹊先是一把挥开喜娟拦在秦婉莎面前的手臂,之后一巴掌就直接箍在了喜娟的脸上,整个屋子里都响彻着那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喜娟也一下子被打懵了,或者说,她根本不明白喜鹊那话的意思,以及喜鹊是怎么敢以戴罪之身的身份,就直接当着主子的面,掌箍她这个‘一心为主’的‘忠仆’的。
不过,相比起喜鹊,喜娟也的确聪明了许多,二话不说的,她直接跪了下来,也不说责怪喜鹊的话,只是一副委屈却又隐忍的模样,忍辱负重的说道:“奴婢方才一世情急,请大小姐恕罪。”
好一步‘以退为进’,秦婉莎眼神中闪过一抹有趣,但是,她却不打算按照喜娟心中的剧本继续走下去。
“喜鹊。”秦婉莎开了口,喜娟眼神中立刻闪过一抹强自安耐的得意。
“我把人交给你调教,你却至今都没有把人调教好,你是不是觉着,那三十大板太少了?”
秦婉莎这话乍一听去,好似是在怪责喜鹊,但是只要真的听完她的话,就能够明白,秦婉莎这是借着喜鹊来发作喜娟。
喜娟浑身一震,分明满心不可置信,却还是死死的保持着跪地的姿势,头都没有抬起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