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的病好了?我做了猪狗不如的事情,我已经没有脸给你当孙子了,让我也死了算了。”就在小山子刚从小梅上身抽出菜刀,就被高满堂一把握住了刀柄:“山子,你死了,爷爷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这一切都是爷爷的错,该死的是爷爷。”
小山子看着爷爷不解地问道:“爷爷,你为什么这样说?你把给我给弄糊涂了。”
“当你结婚后,我就发现小梅跟她的表哥有染,我给你提醒过,你却不相信。于是爷爷就故意装成老年痴呆症患者,看小梅和你如何对待这件事情。爷爷已经八十五岁了,我怕自己突然死了,你一个人无法面对小梅的背叛。结果我看到了更让我悲伤的事情,你竟然为了这样的女人,把养育了你二十五年的爷爷推下了湖里淹死。爷爷的心都碎了一地,我白疼你这么多年。
我想测试自己死后的结局,是我一手策划和主演了这场悲剧,到头来却搞得家破人亡。我错了,该死的是爷爷呀!”高满堂捶胸顿足。
小山子愕然了……“这么说,我和小梅说的话和做的事,你全知道了?”
“是的,那个水桶里的鱼是我给你从河里捞上来的,我看到你内疚消瘦的样子很心疼。当然那个纸条也是我给你从窗户上扔进去的。养不教父之过,我是你的爷爷,我没有教育好你,没有让你早早懂得,万恶淫为首,百善孝为先的道理。爷爷现在才明白,人生不需要测试。”
“嘭——”一脚,小山子就把房间的门给踹开了,窑洞的炕上瞬间乱成一团,小梅和她的表哥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忘记了羞耻。小山子手里的菜刀锋利无比,泛着白森森的光。
“你们这对不要脸的狗东西,我今天非砍死你们不可。”小山子脸色通红,连眼睛也红了,怒声骂道。小梅的表哥虽然长得丑,但身体很壮实,他看到小山子手里的菜刀虽然有些害怕,但他眼疾手快,顺手就将一块砖头“嗖”一下砸向了小山子。小山子头一偏,砖头将窑洞的墙壁砸了个大坑。
小梅的表哥毛勇满脸横肉,看起来凶巴巴的,他穿好小裤准时随时逃走。“表哥我害怕。”小梅看毛勇要走,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毛勇胳膊一甩吼道:“赶紧扑上去抱住他,你是他媳妇,他是不会砍死你的,不然我们俩谁也走不了。”
“草泥马,你往出跑一个我看看?”小山子脸上青筋暴起,右手紧紧地捏着不锈钢菜刀。房间里的气氛十分危急,血腥暴力场面随时都会上演。毛勇有些犹豫,开始颤声说好话:“山子,你饶过我这次,都是小梅缠着我不放。我给你钱,你说个价?”
”草你妈,这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吗?我今天就要你的命。“说完小山子“咔嚓”一刀砍了下去,把毛勇和小梅吓出一身冷汗。毛勇一躲闪菜刀砍在了炕头的木板上,一时拔不出来。毛勇猛然就将小梅推到了小山子的跟前,然后趁机往门口跑去。
小梅赶紧抱住小山子的腿哭喊道:“山子——你放过我表哥,都是我的错,你要砍就砍死我吧?”
小山子顾不了那么多,他一脚就踹在了小梅的肚子上,小梅放开了双手。小山子赶紧就去追毛勇,但是毛勇刚跑出门口却又退了回来。小山子抬头一看门口外不由一惊,一个头发胡子皆白的老头,威风凛凛地战在了毛勇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嘭——”老头将毛勇给一掌打倒在地,毛勇腮帮子一鼓动,一口鲜血从他的嘴里喷涌而出。
“爷爷——”小山子噗通一声就给老头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