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冷冽的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幽深黑眸微微眯起,凌厉的杀机顿现,淡淡的说:“废了他。”
“是。”何管家应允了一句,拿着手机走出监控室。
冷冽看着视频中的白色轿车缓缓驶离别墅大门,眼睑低垂,沉吟一会,便离开房间。
他要做的,不是杀人,而是,抢人。
城郊荒废的屋子里,三个男人被吊了起来,已经足足一个小时,只有脚尖沾着地面,刚好能碰到那种,双眼,也被蒙上了黑布,脸上,全是惊恐的表情。
几个小时前,三人竟然在自己门口被人掳走,一出门口就被人从后袭击,醒来时,已经被带到这里,眼睛被挡,也看不到是谁把自己带来,只听到同伴发出惨叫声。
那个,曾经想对凌小薰动手的男人,被扯下了眼睛上的黑布,猛然能重见光明,本应是一件开心的事,可是
啊!
旁边躺在地上的,正是那天跟他一起在房间里的男人,此时的他,双手被齐齐截断,抛在一旁,鲜血不断从断臂中涌出,触目惊心。
他的五官,开始缓慢的扭曲。
哐哐哐!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怪异的声响,像是有硬物,不断敲击铁皮屋的外墙一样,同时听到咚咚的脚步声,正踩着脚下用铁皮铺出的露面,缓慢的,行走着。
那人只觉得头皮发麻,绷紧的神经像满弦的弓,死死的盯着那扇半开的铁门。
咿呀!一声,铁门被人推开,走进几个黑衣人,随后,一条白色的人影,缓缓步进。
男人的心脏都颤抖起来,整个人,在地面缩成一团,不断的,后退着。
退到最后,无路可退,他那同伴,就躺在他的身边,不知是死是活。
遍地的血,染了他一身
白衣白裤,跟地面的鲜血形成鲜明的对比,如同死神降临。
而刚才听到的那些哐哐的声音,正是他手里拿着的武士刀,敲在铁皮屋上的声音,犹如夺命声乐,男人瞬间面如死灰。
“大哥,大哥,你听我解释。”事到如今,他还不知道自己犯下什么过错,不过看到同伴被卸掉双手,也明白了几分,扑过去,想要搂着他的脚踝,下一秒,却被人一脚踹开。
“解释?听腻了。”叶建柏摇晃着手里的武士刀,屋子里投进的阳光,在刀锋上映出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