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从地上爬起,背部却传来一阵剧痛。她咬着牙扛着,倔强而又痛苦的盯着他。
“不是说,老死不相往来吗?为什么回来?”他慵懒的靠着沙发,揭开她的小心思,却不直接道破。
切,不就是可怜他病了,怕他没人照顾,她才回来的嘛。
可是她也倔强得很,硬是没把自己的小心意表达出来,反而讥笑他:“我想看看,堂堂大总裁,病了的样子,是该有多好看,我还想给你拍张照片,发到网上去,让大家围观。”
没有的事,硬是被她说成像是真的,冷冽蹙起浓眉。
“是吗?”
他唇角一勾,拉出邪魅的弧度,出其不意的,大手忽然伸出,捞住她的小腰,往自己怀里带去。下一秒她已经直接扑倒在他的怀里。
惊恐的美眸瞬间睁大,抬头,却只看到他那双阴鸷的眸子,散着清冽的光芒,四目相对,冷冽只是随意的手上微微用力,已经将她放倒在沙发上,欺身压了上去。
淬不及防,他修长的身躯已经压着她,让她胸口一窒。
“冷冽,你这个臭流氓,放开我。”小拳头落在他的肩膀上,发出咚咚的声音,拳脚脚踢之外花光所有的力气,却不能撼动他半分,大手瞬间就把她的两只小手锁定在头顶,她唯有用倔强而又挫败的眸子,瞪着他。
“明明可以逃走,却又折返回来。”他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的小脸,语不惊人死不休,“分明就是舍不得我。”
“鬼才不舍得你!你这个自大狂,”手脚不能动,嘴上却不饶人,“我”其实她想说,我就想看看你死了没。
她没说出来,也说不出来
“嘴巴还是那么硬呢,欠调教。”
“调教你的”她话还没说完,他的薄唇已经落下,准确无误的擒获到了那张嚣张的小嘴儿,蜜蜜的,吻着。
唇瓣被吻,她连唯一的武器也被对方缴获。
挫败感,更浓。
不安的扭动着身子,小脑袋也跟着晃动,却始终逃不过,他微凉的唇,每次逃避,他都能准确无误的一击即中,这不是在吻她,而是红果果的调戏。
她气得小脸通红,他的眼底里却满是戏虐。
叫你逃,不好好调教,你就不知道我冷到少爷的厉害。